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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忍心,他等了一百多年,又等了二十多年,绝对不会想听到她说这种无情的话。
“什么?”泯魂北里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耐心询问。
花祭摇摇头,始终不肯吭声了。
泯魂北里见她还难过,泪流不止,只好接着哄她:“别哭了,啊,我在呢。”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但看见你哭,我也心疼。”
“难过的日子不都过去了嘛,我这不是等到你了吗?别哭了啊,心疼死我了……”
虽然知道花祭这是在自己面前彻底卸下了防备,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袒露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她想哭就可以哭,想笑就可以笑,不用伪装,但他还是更希望看到她笑多一点。
每次看到她哭,他都难受得跟什么似的。
花祭又哭了一会儿,不哭了,抬头对他说:“下一次,换我来等你。”
“不要,”泯魂北里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他一脸严肃道,“没有你的日子真的不好过,我不想再有下一次跟你分开。”
这是他第一次陈词总结这一百多年等待她的感受,十分简单的一句话直接带过他漫长岁月里的苦痛。
花祭平复了情绪,仍然靠在男人肩上不肯动。
泯魂北里把她拉起来,捧着她的脸细细凝望。
小姑娘哭得眼睑发红,让人好不心疼。
雨势越发大了起来,风也跟着飘进阁楼。泯魂北里怕她吹风着凉,二话不说直接抱着人回了屋。
屋内陈设与听雨楼整体风格不差,只是偏暗的木质格调显得房间沉闷了一些,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会喜欢的房屋风格。
有时候泯魂北里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花祭年纪小小一姑娘,却总喜欢这些古老的中式风。
想起他城堡整体偏明亮的装修风格,再跟听雨楼一对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房间也太暗了点。”泯魂北里把花祭放到床上,环视着整个房间,语气带着些若有似无的嫌弃。
“又不是让你住的,”听到他的评价,花祭不开心道,“不喜欢你可以出去。”
泯魂北里不干了,耍赖道:“那可不行,我走了,谁陪你啊?”
花祭轻哼一声:“那也不用你管。”
说完,她就别过头,拒绝跟那家伙对视。
泯魂北里暗暗叹了口气,勾起她的下巴,强行让她与自己对视,语气无奈又宠溺:“小祖宗,我不管你谁管你啊,乖,别闹。”
花祭还在想着他刚才嫌弃自己亲自设计的装修风格这事儿:“你不是嫌弃这儿吗?你嫌弃我的听雨楼,就是嫌弃我,嫌弃我,我就不用你管。”
她越说越起劲,到最后干脆胡乱输出一通歪理。
泯魂北里又气又觉得好笑,揉揉她的小脸道:“这是一码事儿吗?”
花祭刚才还理不直气也壮,闻言,却不愿吭声了。现在回想起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蠢话,没来由地觉得十分荒唐。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
像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在跟自己怄气。
泯魂北里见她走神,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当作惩罚:“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觉得我跟你在一块后都不讲道理了。”花祭懊恼地拍拍自己的脑袋。
泯魂北里成功被她逗乐,闷闷笑了好一会儿,才道:“花当家的,您以前就讲道理了吗?”
花祭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作势就要打他,抬起手,拳头却落在半空,怎么也下不去这个手。
“逗你呢,”泯魂北里又笑,握住她的手,整个拳头包在自己掌心里轻松攥着,“在我面前,还讲什么道理啊,我恨不得你跟我作天作地,成天赖着我黏着我,多可爱啊。”
花祭被他说得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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