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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刚走,泯魂北里就跟花祭说:“这段时间,阿南把花家和听雨楼都管理得不错。”
甚至比之前花祭在管的时候还要井然有序。
花祭当家,其实压根没怎么管事,平常都没什么大事要她出面,小事杂事那些都有别人去管,不需要麻烦她这个当家人。
反倒是有人上门踢馆闹事了,她还会亲自出马解决那些王八蛋,而且很多时候都是阿南替她动手的,她只要坐在那儿,充个场面就差不多了。
这么看来,她倒觉得自己像个当了家却依旧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了。
不过她身为花家当家人,虽然很少管事,但实际上她的存在就是一种证明,只要她在,花家的地位就足以稳如盘山。
她不在的这些日子,虽然花家和听雨楼都很平静,但她知道,这种平静只是表面上的。
不过这不能怪阿南。阿南肯替她接管花家和她的盘口,还管得这么好,她已经很感激他。
花祭点点头,十分赞同泯魂北里的话:“阿南是我们花家最出众的弟子,我一直相信他能做得比我好。”
如果阿南不像如今一般衷心,而是像花静云花修竹他们一样野心勃勃,成日觊觎她的位置,恐怕花家早就是他的了。
如果真要争,她争不过阿南。
还好阿南是同伴,不是敌人,不然花祭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泯魂北里撑着下颌,懒洋洋地偏头去望她。小姑娘夸起阿南来,脸上的骄傲简直收不住。qs
“能有你出众?”他开口逗她。
他本没想从花祭嘴里听到什么确切答案,谁知小姑娘竟然一脸认真地回答他道:“论武功,阿南是在我之上的,这二十多年他一直保护我,着实屈才了,是我和花家对不住他。”
泯魂北里的看法与她不同,但他没法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她身上,听完她说的话,也只是点点头,安慰道:“别愧疚了,乖。”
江南的雨无论在哪个季节观赏性都很强,春夏季尤为引人注目。
雨打在屋顶瓦片上、树叶上,最后又落在河面上,随着河水向东而流。
天呈现一种只有下雨才会出现的青色,倒是跟花祭今日身上穿着的旗袍适配度很高。
泯魂北里的目光一刻不舍得从花祭身上离开,她坐那儿看雨看了多久,他就看了她多久,好似能把人看出花儿来一样。
“看什么?”花祭从雨景中回过神,转头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结果刚好抓到在偷偷看她的家伙。
“看你啊。”泯魂北里笑得十分明朗,回答得也坦坦荡荡,毫不掩饰自己对花祭的感情。
花祭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垂下眼眸,神情有些难过。
泯魂北里立马察觉到她情绪中的那点微妙变化,急忙关心:“怎么了宝贝?”
结果花祭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更难过了,说话哽咽又小声:“以前你连看我都要趁我不注意,跟我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北里,这二十多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又或者说,等待她的这一百多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暂且不说他独自承受孤独的那一百多年,就光是找到她今世出生到现在的二十多年,她稍微想想都觉得难受。
虽然这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有参与她的成长,但说到底从头开始,他扮演的角色都很单纯。
他是她的兄长,她的老师,她的朋友同伴,却唯独不能对她过早表达出越界的感情。
他明明从她出生时就与她订下娃娃亲,却还是一直瞒着,一瞒就是二十二年。
如果当初不是花老爷子去世,段澄来杭城把那一纸婚书拿出来应急,花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知道她自己跟泯魂北里有婚约这件事。
如果不是师姐把婚书从京城带来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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