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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完了还不忘记瞪他一眼。
房门被人敲响三声,花祭吓到了,慌乱中要挣扎着从泯魂北里怀里出来。
泯魂北里扣住她的腰,没让她动:“躲什么,我们可是名正言顺的,抱不得了?”
花祭哼了一声,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倒也不是抱不得,只是她还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跟他这么亲密,怪难为情的。
见她安分下来,泯魂北里才转头看了一眼房门:“进来。”
下一秒,慕容桐便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
发苦的药味从他手里的东西散发出来,很快爬满了房间。
花祭忍不住捂鼻,甚至有种想把那玩意儿掀翻的冲动。
“花儿,吃药了。”慕容桐把那杯中药端到花祭眼前递给她。
“能不吃吗?”花祭试图跟慕容桐商量,“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谁知慕容桐还没说话呢,泯魂北里先第一个不同意:“你觉得只是你觉得,慕容才是医生,听他的,乖乖吃药。”
“是啊花儿,你内伤很严重,没有几个月的静养是好不了的,你还是把药喝了吧。”慕容桐苦口婆心劝道。
见实在躲不过去,花祭深呼吸一口气,当着两个人的面直接把药全喝了。
虽说良药苦口,但这中药也太苦了点,花祭一口闷完,苦得她小脸皱成了一团。
“你说你,急什么啊?”泯魂北里哭笑不得地接过她手里的空杯子,又塞给她一杯白开水让她缓缓嘴里的苦味。
花祭灌了两口水才稍微缓过来一些:“长痛不如短痛,你懂什么?”
“是是是,我们花儿姐说的都对。”泯魂北里无奈哄她。
见花祭这样实在可怜,慕容桐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给她:“花儿姐吃糖吗?”
花祭不爱吃糖,但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拆了糖衣就把糖丢进嘴里。
见她表情逐渐舒缓,泯魂北里和慕容桐都松了口气。
慕容桐注意力从花祭身上转移到泯魂北里身上,这一看,可不得了:“老大,你嘴怎么了?上火?”
此话一出,不仅泯魂北里,就连花祭也跟着愣了愣。
刚刚俩人亲得有点过火,花祭把他嘴唇咬破了。
听到慕容桐这话,俩人才记起来这茬。
泯魂北里只是愣了一下,倒是不至于像花祭那样,害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起来。
“啊,不是上火,”泯魂北里漫不经意碰了一下自己嘴上破了的地方,又有点好笑地看了眼花祭,要死不活地添了一句,“小猫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