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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的效果没达到,还勾得他心痒痒,那种感觉,就跟小猫在人身上踩奶不轻不重挠了一下一模一样。
泯魂北里边笑边抱着她,防止她闹着闹着摔下去。
“让你耍我。”花祭又不轻不重地朝他肩膀扇了一巴掌,这才善罢甘休。
“这不叫耍你,这是逗你,”泯魂北里耐心纠正她,“逗逗未婚妻开心,不可以吗?”
花祭又是脸一红,不自在地辩驳:“谁是你未婚妻?”
泯魂北里说:“我们都订过娃娃亲了,你不是我未婚妻是什么?”
花祭想起那一纸婚书就觉得荒唐,离谱中又有些好笑:“那是娃娃亲?我刚出生时你都多大了?老男人臭不要脸。”
“这就嫌我老了?你可以说我不要脸,但是你不能说我老,”莫名被骂了一顿,泯魂北里又气又想笑,随后跟她科普道,“我这个年纪在血族,相当于是人类的二十多岁。”
花祭有些惊讶,看着泯魂北里这一副认真的表情,又觉得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别嫌弃我老,我真不老。”泯魂北里又一本正经地强调了一遍,语调听上去有点受伤。
怕他会真当真难过,花祭忙哄道:“你不老你不老,你年轻着呢,看这肤白貌美的,出去走一圈不知道要勾回来多少个小姑娘。”
泯魂北里听了直想笑,颤着肩膀道:“那倒也没这么夸张,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我真的不老而已,再说了……”
他说话声越来越小,后面的话花祭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只勾搭过你一个小姑娘,没有别的了。”泯魂北里坦白完,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把脑袋埋进花祭肩颈,不吭声了。
花祭皮肤凉,泯魂北里的脸贴在她皮肤上,她只感觉到很烫,那都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了。
她下意识以为他发烧了,吓得一把掰起他的头,定睛一看,才发觉他脸有些红。
花祭挑眉,语调满含笑意逗他:“大当家的,您这是发烧啊还是脸红啊?”
“不是发烧。”泯魂北里嘟囔道。
花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是发烧,那就是脸红不好意思了。
“勾搭我的时候就好意思,现在说出来就觉得不好意思了?”花祭勾勾他的小巴,小动作就跟逗小狗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