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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为他们出面发声，但这个……
后面的一个女知青垂下了眸子。
黄有光一旁没有说话的男人变了脸色，冷淡地直视着男生。
陆修屿不惧威胁地和他对视，甚至还上前一步，挡住了身后那些依旧处于震惊与怔愣的同伴，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吧？是吧？
空气瞬间凝滞，气氛一触即发。
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那些村民也没有谁再说话，场面一度安静。
黄有光：“呵！想不到你们知青毛病还不少，以貌取人和狂妄这点倒是一致相通。”
他上前一只手搭在赖皮头的肩上，看着赖皮头垂下去的头，手上的动作加重，又松开，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些知青，尤其是那个叫陆修屿的男生。
“我知道起先我们村的那两个人……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特别是你们三个小姑娘，你们对我们有意见也是正常的。但，你们就能保证在哪个地方有完全正常的人？我们村虽然有那么几个不正常的人，但其他人，很多的人，我们都是堂堂正正的。而且对于那些不正常的人我们都会约束好，来了那么多批的知青，他们就没出过这方面的事情！只是……”.
他眼睛一厉，“这并不是我们能无条件容许你们污蔑我们村其他人的理由，特别他还是我们村的大英雄！”
他指着依旧低着头的男人，“我们叫他“赖皮头”，是因为早年有野狼进村，为了大家的安危，作为猎户的他为了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带领几个年轻人拦住了那些狼……那时候，我们回来救他们的时候，他们身上都是狼的牙口，全身没有哪一处是好的皮肉。可以说，我们村有一半人的性命都是他救的，因为他和头狼痴缠了三个多小时，所以我们称他“赖皮头”！”
他上前戳着男生，“你问他是我们村的什么人？我告诉你们，他是我们村的英雄！”
在场的很多村民都变了脸色，包括开始那两个对陆修屿花痴脸红的姑娘，小时候听他们长辈经常和她们说，他们的命都是赖皮头救的。
平时她们在路上见面的时候都会和他打招呼，虽然他这个人长得是不太像好人，但这些年确实是实实在在地帮助了村里的很多人。
赖皮头缓缓抬起了头，颇有些感动又无措地看着黄有光。
黄有光用力地拍了拍他。
站在黄有光旁边的男人也过来拍了拍赖皮头，对着那个说不出话的男知青问道：“你是叫？”
男生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挺直了胸脯，“我叫陆修屿。”
男人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挺有才气的名字。”
陆修屿嘴角抿了抿，心里不合时宜地涌上了一丝自得感，以前在城里的时候很多人知道他的名字都很吃惊，何况还是在这么个小地方。
他矜持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