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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有人造访,20年间只有三个登山队再次登上顶峰,都是利用这个梯子往返。
但上一次登顶的时间已经是8年之前了,而且这些登山队都没有留下梯子的状态信息。
这也是文渐兴最担心的,虽然铝合金非常稳定,可在极寒之下架了20年,他也不知道梯子会不会变得极其脆弱。
梯子上结满了冰棱,目测至少给梯子增重了100多公斤,梯子两边的石缝上,还留着以前登山队固定梯子时候使用的岩塞和登山绳,一些登山绳已经断裂,还有少数仍旧崩紧在梯子和岩塞之间。
文渐兴顺手扯了扯一截绷紧的绳子,这节挂着冰棱的绳子再也经受不住任何外力,竟然在他手里断裂成了几节。
挂在绳索上的冰棱也随之断裂,跌落在黑色的平台地面上,叮叮作响。
这里也正好位于一个风口之上,外面不到4级的风,吹进风口的喇叭口之后,被挤压加速,风力顿时强了一倍,把平台上的积雪都吹得干干净净。
仅靠着绳索的固定,这具梯子没法在这里留存太久,就会被吹进裂缝里去了,可寒风带来的湿气,慢慢的贴在铝合金上之后,凝结成了冰块,把它沾在了崖壁两侧,在靠着不断凝结的冰棱重力,楼梯才能在这里架了20年之久没有垮塌。
但不管怎么样,文渐兴不能冒险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踏上去,这个楼梯下面的裂缝深不见底,坠落下去之后只有粉身碎骨一条路。
“崔哥,你带人加固梯子,我搭绳桥。”文渐兴检查了一下,心里有了谱,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