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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攥了攥骑手的衣服,开口问:“哎,那一组……怎么两台车上坐了两个人啊。”
韦闻带着李钟一,这好理解,可另一台摩托车上,后座的行李架上,担着好像是电台的东西,后座上还坐了一个人。
那人看起来也好像有些面熟,裹在一件橘黄色的始祖鸟冲锋衣里,头盔始终没有摘下来,让吴天放好生奇怪。
“哦,他们上去建立通讯的。”那骑手简单的答了一句,发动了摩托车。
韦闻带着另一组和下山的小组同行了一段距离,接着转进了小路,加大了油门,顺着小路继续向山区里挺进。
两队离得远了,那穿着始祖鸟冲锋衣,头盔始终没敢摘下来的人,这才脱下了头盔,甩了甩满脑门子的汗。
“喂!陈淮骏!”李钟一在前面的车回过头,冲他喊了句。
陈淮骏举起手朝他挥了挥:“还有多远啊?”
李钟一也不知道,倒是韦闻听到了,他一边操纵着摩托车在颠簸的小路上开着,一边答道:“还有十几公里吧。”
挪了挪因为颠簸而显得有些麻木的屁股,陈淮骏转过头,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几百米的山头上的山火,火场里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犹如爆竹般的脆响。
“陈律师……这场景平时看不到吧?”骑手打趣道。
“嗯呐……这么严重啊。”陈淮骏有些吃惊。
“哎你说,你好好当律师不好吗,干嘛也要来救灾啊?”骑手一边聚精会神的对付着颠簸的路面,一边有话没话的找陈淮骏聊天。
“嗯……怎么说呢?”陈淮骏想了想:“我觉得吧,有些事还是要亲眼所见比较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