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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就算知道有风险,此时也应该冒这个险。
这是很朴素的常人认知,但韦闻担心的是法律问题,自己和他们非亲非故,这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会不会再被反咬一口。
陈智笑了,原来韦闻担心的是这个事情,但这事情也不难解决,把它转移到别人头上不就好了?
他扭头看向了陈淮骏:“陈律师,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咱们没有那个叫什么法来着了?好人法?”
陈淮骏很尴尬,没想到自己钻的法律漏洞,这时候会砸回自己头上。
“呃……在特殊情况下,其实也会考虑现实情况的,如果得到伤患的同意,那么责任应该不由施救者承担。”陈淮骏低声说。
只要自己没有看见,陈淮骏可以当做不知道或者没发生,可陆悠悠就躺在这里,却因为一个小小的问题而使得没人敢救,这显然不是立法的本意。
“但要保留好证据。”陈淮骏又提醒了一下。
陈智一摊手,陆悠悠昏迷不醒,此时也没法把他叫醒,问她的意见。
“家属可以替他做决定吧?”陈智又问。
在医疗实践中,伤患昏迷,那么决定权就自动按顺序转移到了家属身上,陈淮骏点了点头。
显然,现在这种情况配偶是最有决定权的那个人。
“这个手术有一定的风险,有可能会造成截肢等不可逆转的后果,请问你同不同意我们对你的老婆进行正骨救治?”陈智问王天望。
陈智开着运动摄像机,斟酌着语句把问题严重性告诉了王天望,心里却有一些悲哀,本来简单的事情,怎么会非要搞得这么难堪。
可陈智也只能这样干,他首先要保护好自己和队员,从人身安全到法律层面。
“呃……我……我不是她老公啊……”王天望期期艾艾的说道。
“啥?!”陈智这下始料未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