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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圈。
毛料很小,卢灿回来时没用上推车,颠在手中,步伐像公园遛狗那般闲适。
他刚才给毛料化妆的环节,没人看见,这会见到他手中的毛料,圈外一干人都有些犯迷糊……你是认真的吗?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选择的赌料,实在太小。
只要是业内人,几乎都知道,赌料越大,石皮上的表现越多,毛料内部结构越难捉摸,存在变化的可能性也就越大。而小料完全不同,拢共就屁大点面积,又有多少表现?表现少,自然也就容易判断。
卢灿手中的这块毛料,有五公斤么?更何况,还开了一道天窗!
赌料的开窗,哪怕小如一枚一仙硬币,那也是半赌料,对于鉴定内部结构有着很大的帮助!
杨天和嘴巴哒吧一下,想要开口询问,可最后还是挠挠头,忍住。
罗家峪看向卢灿的眼神非常奇怪,这块毛料,他有印象!
尽管罗家峪一生都没能达到最顶峰,成为最顶尖的赌石大师,可他的水平也是杨季东一个级别,同样有着翡翠王的美誉,也正是靠着对赌石的喜爱和钻研,罗家才得以成为缅北的翡翠矿业大亨。
卢灿手中这块料的窗口,正是他亲手开的。
他清晰的记得,那是一块莫西沙黄皮料,毛料一端有着绺结、螨纹和松花。
看到那块毛料时,他忍不住好奇这三种状态纠结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结果。
因而,他在毛料另一端开了一条蚯蚓窗。结果,让人失望,那是一块糯种料,水头也不是很好,更重要的是内部有裂,出不了大料。
现在,卢灿竟然将这块料挑出来……
难不成自己看错了?这块料内有乾坤?难道自己连看半赌料的眼力都没?
他同样很想开口,可碍于赌石规则,也只得搓搓手,忍下来!
简寨老爷子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长长的白眉,往中间皱了皱——事出反常必有妖!
卢灿不管其他人的眼光,随手将毛料撂在桌上,扯过一条毛巾盖上,又伸手拿过一张白纸和炭笔,稍稍背身,在纸上刷刷点点,写上自己对所挑选毛料的鉴定,又将白纸扣上,压上钢笔。
桌上还有一张同样倒扣的白纸,那是简寨大师所写的刚才他挑选的那块毛料的鉴定“答案”。
放下纸笔后,卢灿笑笑指着简老挑拣的毛料,“简老,鉴定环节,我先来?”
“你先来也行,那我就再喝杯茶。”简寨老爷子刚起身,听到这话,又坐了下来。
将毛巾掀开,露出那块“癣缠螨”赌料。
这是一块木那场口黄沙皮料。
木那场口位于老帕敢场区的西北方向,全长约四公里,分为上木那,中木那,下木那。
“木那”一词在缅语中是“不成熟”的意思,源于在早期的开采上木那时,玉石种质非常差、肉质疏松,裂纹毛病也多。采玉人就认为这个矿区的玉石发育不成熟,于是把该场口命名为“木那”。
事实上,木那场口毛料,虽然肉质皮壳相对疏松,但细腻油润度远远超过其它场区的玉石。
这块毛料重约二十公斤,形状很不规则,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形容的话……有点像调皮孩子捏的窝窝头,一端上翘,一端下沉。上翘的一端有着约茶杯口大小的“癣缠螨”,癣为针状活癣,螨纹沿着石皮褶皱处向另一端延伸,如果只是这样,还不算太难,偏偏腰部还有一道很明显的裂,将螨纹斩断。
卢灿拿着手电,在“癣缠螨”部位看了足足一分钟,又移动手电,沿着螨纹向下,再回头,又将裂纹看过一遍。
还没结束,他又将毛料翻个身,露出底部的一小块金钱绺。
这块金钱绺让卢灿眉头微皱,多好的一块冰种阳绿翡翠,就这么被破坏,难成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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