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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宝2:秘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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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世纪迷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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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正如眼前这架编钟,上半部分为铜磬,下半部分为甬钟。

    磬是一种比铜钟历史更悠久的敲击乐器,传说黄帝使“伶伦造磬”,取片状石材,制成曲尺形,上钻磨一孔,悬挂敲击,此为“磬”。

    其造型又酷似古人在宗庙、宗族大典时虔诚的鞠躬之礼,故有“磬折”之说。

    磬声清脆悠扬,属高音阶,甬钟低沉浑厚,负责中低音。

    这种结构的编钟,为青铜磬编钟,在商周时期也很常见。

    眼前这尊编钟,就属于铜磬编钟。

    桌子上摆放着一只巨大的沙盘,铺着一层细细的黄沙,这是博物馆拼装多结构古董古玩时,最常用的“沙盘法”。

    编钟这类多构件的古董文物出土,因为木质横梁的损毁,往往都是零散状态,想要将其修复,就必须要简单的拼装,以查看哪些部件损毁严重,哪些部件缺失,同时对各部件进行编号,可是,又不能直接悬挂,只好放在沙盘中平置模拟拼装,这就是“沙盘拼装法”。

    眼前的铜磬编钟,拼装到一半,还有一堆零散部件搁在鉴定台四周,不知什么原因没进行下去。

    卢灿入手的第一个部件,是一柄插在沙盘下边缘的铜钲。

    钲,形似钟,有长柄,使用时口朝上,以槌敲击。古代曾使用“击鼓进军”、“鸣金收兵”来指挥战斗,“鸣金”中的“金”就是指作战作信号用的乐器钲。铜钲也是编钟中经常用到的一件关键性乐器,主要用来用于“号令停止”某一音乐的小节,或者整段乐章的收尾。

    卢灿之所以先看铜钲,是因为编钟铭文,往往都铸印在铜钲之上。

    眼前这尊铜钲,带柄长约三十八厘米,钲体为合瓦形——两张瓦片扣在一起的形状。

    一面铸兽面纹,另一面有错金篆体竖形铭文“滕x赇作宗彝,其永时用享”十一个字,中间有一个字很模糊,不过,卢灿倒是知道,那应该是是个“侯”字。

    看到铭文时,卢灿愣了愣,抬头看看葛元生和拉福德馆长。

    后者正在安排人给卢灿等人送来咖啡,没看见。葛元生一直关注着卢灿,健壮,连忙往前凑一步问道,“怎么了?”

    卢灿明显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之后,又摆摆手,“等我再看看。”

    他再度俯身,将铜钲、铜磬、甬钟、镈钟、铜柱、挂钩以及镶嵌配件都一一查看。

    这件东西,果然带有很明显的二次入土的痕迹,同时,这些二次入土痕迹也印证卢灿的猜想。

    二次入土的古董,并不罕见,很多墓葬中的高古青铜器、玉器,被人挖出来,鉴赏盘完几百年后又作为随葬品埋入墓中,到了近现代再度被人挖出,这样的青铜器玉器,都会形成双层或多层土锈。

    不过,眼前的这架编钟,新层土锈很浅,不注意还真难发现。

    这又说明另一个问题,即这架编钟所有部件,重新入土掩埋的时间不是很长。

    这会给鉴定带来困扰——挖出来没多长时间为什么会再度掩埋起来?

    这种情况通常会发生在“掩埋做旧”上——青铜器做旧,最常用的手段就是酸腐蚀之后,再掩埋在酸性土壤中,使之形成土锈和土壤酸性侵蚀痕迹。

    眼前这架编钟,葛元生担心的“二次入土”,情况略有不同。

    他并非担心赝品,而是担心编钟部件在第一次出土时破损碎裂,被后人以铜锡合金溶液重铸粘合,再以酸咬、重新埋入酸土中等方式消除接点痕迹,以碎片谋取整器的价值。

    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做旧”。

    葛元生一直关注着卢灿,见他松开最后一件甬钟直起身子,便匆匆问道,“卢先生,刚才的话说到一半……东西你看了,怎么样?”

    卢灿双手交互蹭蹭,“东西没问题。不过,葛主任,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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