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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上,向对方亮了亮,“孙校长,这东西我很喜欢,您打算多少出?”
“多少出?哦,你问多少钱是吧?”孙庭广一怔,继而明白过来。
这句话让卢灿松了口气,孙庭广应该不是古董圈子里的人,也就是说,这件莲花珠串应该确实是他家祖传下来的物件,而不是古董局。
孙庭广搓了搓手,笑容有些局促,“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老伴有病,卢先生,你知道的……这个看病花钱跟趟水一样,要不我也不卖……”
“阿姨什么病?”卢灿捏着珠串的手指,紧了紧。
有些钱赚得理直气壮,有些钱确确实实不能赚!
这位孙庭广,山沟沟里教书三十年,这是他老伴治病的钱,卢灿还没那么黑心。
“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肝老不舒服,我带她去县医院看过,医生说有阴影,建议我们最好去市医院做个检查。你知道的……我们这山沟沟,去一趟市里都不容易,更何况还要找医院看病……”
他笑着陈述,卢灿却听着心酸,有冲动将珠串还给对方,可想了想后,还是收回手掌,笑道,“去市医院看病的事,我来安排,费用我来掏。你跟我来!”
“这……这合适吗?”孙庭广被卢灿拽着胳膊,边走边客气。
阿忠已经吃完饭,正站在廊下闲逛,卢灿冲他招招手。
“阿忠,你陪孙校长回趟家,将孙阿姨接上,带回京城。”又对孙庭广笑笑,“您家离学校不远吧。您领着他,回家一趟,带上阿姨,下午随我们车子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