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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古色古香的营造。”
从中路大院进门,遂即分为两部分,卢灿带着两老,直奔四合院茶室,孙瑞欣则带着潘奶奶以及第一次来的张柳喜等人,参观园子。
张泽宗对这里自然无比熟悉,担任起导游角色,带着大家逐一游览。
虽然入秋,可这座园子依旧很美,中路枫叶金黄,洋楼修缮一新,东路亭台楼阁水流潺潺,墙角的万年青墨绿齐整,一株桂树正满园飘香。
潘苏也是第一次来这座园子,她被孙瑞欣扶着胳膊肘,走在队伍最后面。
她看了眼自己的女儿,又看看丈夫的儿子,以及两个孙子及孙媳妇,各个游兴大发,止不住暗暗叹息——老张真真攫张家百年之精华,只留下一堆儿孙,庸庸碌碌。难不成他们都没有察觉,三个重要人物去谈事,竟然连老张家一个儿孙都没带,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现在老张还在世,卢灿感念师门恩情,对张家照顾有加,一旦老张去世,即便卢灿念及香火之情,可又能撑多久?
想到这,她忽然想到老张的弟子古元——要是古元也像阿灿一样有出息就好了,还能庇护张家几十年……这一刻,潘苏奶奶竟然无比怀念当初下放时,那个时不时照顾自己夫妇的朴实年轻人。
年轻人早已经步入中年!
此刻,在距离斗门公社约五公里远的龙坛生产队,一家土窑作坊中,一位中年人光着膀子,扎着布带,坐在窑口前,看着眼前红彤彤的炉火发呆。
正是卢灿和张老寻而不得的古元。
三年前,古元离开烟涧村,由于没有介绍信,他只能昼伏夜出,专挑偏僻山道走,花费半年多时间,过南阳至襄阳再到荆州,从常德入湘南,一路南下,抵达郴县,也就是后来的郴州。
抵达郴州郊区时,他在烟涧村帮人做赝品铜器所得到的那点报酬,已经全部花干净。
兜比脸干净,说的就是他。
身上没钱,手艺值钱,他在郴县的一个村庄铁匠铺,给人帮工打铁,偶尔也会做一些手工艺品,托铁匠带去集市售卖。原本,他想着积攒点钱和粮票,继续往滇南去,可天不遂人愿。
合该出事。
有一次,古元用郴州本地产的通天玉,稍作加工后做成的一对仿清宫十二生肖玉镯,委托铁匠拿到集镇去卖,结果,遇到一位来郴州铲地皮的南方商贩。
这位商贩眼力不错,见到这对仿制玉镯,顿时惊为天人——除了做旧工艺差点,其雕琢手艺和仿制样式,非常生动,遂即透过铁匠找到古元。
商贩答应带古元去南方,介绍信、车票什么的,完全不用担心。
古元心动了,跟着商贩过韶关、肇庆,来到珠江斗门龙坛生产队。
斗门地区,自清中后期以来,就是作伪制赝的重镇之一,在玉器、瓷器以及字画古籍的仿古方面,都很有名。改开之后,作伪制赝之风再度刮起,许多宗族,全族都在干这种事。
那位商贩名叫休贵头,所在的休氏宗族,就是其中之一。
休贵头敢在八十年代初四处铲地皮,这种人物本身就不简单。
他在见识到古元的手艺之后,尤其是猜到古元是一个“流浪之人”后,立即意识到这个人很有价值——买他的货不如收服这个人!
他花言巧语,将古元“拐”到斗门!
休贵头在休氏家族很有话语权,相当有心计,将古元软禁起来之后,并没有下狠手,反倒是天天喝酒吃肉,甚至还给古元介绍一位族妹做对象。
可以说,除了没啥自由外,在龙坛休家的这段时间,是古元近几年来过得最舒心的日子。
人生地不熟,没钱没介绍信,又被人看守,逃是逃不了。时间日久,古元也就歇了逃离的心思,更何况,古元一直觉得休贵头对自己不错……
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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