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相宝2:秘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1章 女史五疑(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太宗得《女史箴图》,几乎无争议,因为据《太宗实录》记载,“贞观十三年八月望日,购得顾笔一卷,弘文馆藏。”这段话中,唐太宗所得的“顾笔”,大概率上就是顾恺之的《女史箴图》。

    在二战以前,包括中国在内的诸多收藏家,都认为大英博物馆所藏的《女史箴图》,就是顾恺之的真迹。大英博物馆也是按照真品的标准,收录的。这一结论,可不仅仅是口传,很多文献记载的有关此画的特征、钤印以及题词,印章,几乎与大英博物馆所藏,一模一样。

    但是……

    在1945年,二战结束,大英博物馆整理馆藏,准备重新开馆——二战期间,大英博物馆一直处于闭馆状态。开馆之前,所有重要文物都需要重新审核鉴定。恰逢当时的同位素鉴定技术有所突破,于是,大英博物馆使用了这种“高精尖”的科技,也对《女史箴图》来了一次鉴定。

    意外发生了!

    《女史箴图》绢帛上取出来的“碎渣”,在同位素的检测下,绢帛的诞生年代,在公元500年到公元700年之间。

    要知道,顾恺之去世于公元409年。

    也就是说,这幅画肯定不是顾恺之亲笔所绘!

    从这一结果,得出一个结论:这幅画要么是有人冒顾恺之之名绘制,要么这幅画是后人临摹。

    冒顾恺之之名绘制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这幅画作在史书上有清晰的记录,那么只有后人临摹的一种可能性。

    大英博物馆不死心,又采用碳十四检测一次,这次精确到公元六百年,正负五十年。

    确定无疑,这幅画作是后人临摹,时间位于隋末唐初。

    这一结论让大英博物馆大失所望!

    由此还诞生了另一件趣事。

    二战结束之后,英国政府为了感谢远征军在缅北对英***队的解救行动,打算把这幅让大英博物馆失望的画作,作为感谢礼品,归还给中国。

    当时英方给出的选项有两个,其一是这幅画,其二潜艇一艘。

    在选择之前,有关《女史箴图》是后人临摹的消息已经在英国传开,当时的国史馆馆长戴季陶正在伦敦访问,赶紧将消息传回国内。

    于是,光头司令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潜艇。

    战后的两次科技鉴定,还带来另一个结果,那就是这幅画作,遭到大英博物馆的冷落,再加上它原本就损毁严重,因此,这幅画作一直被搁置在仓库中吃灰、腐坏。

    也给了卢灿拿下它的机会!

    如果按照历史原本轨迹来,这幅画在二十一世纪初,中国艺术品、文物潮再度掀起时,才又被大英博物馆重视起来,并投入资本抢救,然后频频为这幅画作造势……

    呵呵,一个国家没实力,连它的文物艺术品,都不受重视,更勿论人了!

    《女史箴图》既然确定为隋末唐初临摹本,新的问题又来了——临摹执笔之人,又是哪位大神?

    这又是一个史书上没有给出答案的谜题。

    据《太宗实录》记载,“贞观十三年八月望日,购得顾笔一卷,弘文馆藏。”也就是说,唐太宗得到这幅画作,是公元639年,呃,我们也可以理解,唐摹本出现在公元639年及之后。

    又依照大英博物馆的碳十四鉴定,“公元六百年,正负五十年”,也就是公元650年之前。

    综合这两点,唐摹本出现的时间,介于公元639年至公元650年之间!

    翻找这一时期的唐代宫廷画师,譬如阎立德阎立本兄弟等人——非宫廷画师几乎不可能接触到原画。综合一下,人数也不是很多,再对比各自的画风特点……

    因而,业界又有“裴孝源临《女史箴图》”一说。

    裴孝源是何许人也?

    此人出生于“五姓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