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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你想听实话还是客套话?”
傅玖斯看着傅劭言,眼中带着一丝饶有趣味。
还顺带想看看笑话。
毕竟傅劭言搞不定的事情可太少了,这等看他笑话的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傅劭言扫向傅玖斯,眼神清冷如刃,答案不言自明。
他没有听假话的闲工夫。
傅玖斯看着傅劭言:“言哥,你既然问我了,我可就实话实说了哈。”
“俗话说,实话难听……”
傅劭言不想再听他墨迹:“说!”
傅玖斯拍了拍傅劭言的肩膀:“言哥,其实人家就是没看上你!”:
傅劭言脸色骤变。
本来因为和苏糖亲吻而光泽耀人的脸庞,即刻阴沉下来。
傅玖斯先是笑了一声,后又开始语重心长。
“言哥,你别灰心啊,追妻这种活,得打持久战!”
“言哥,你看你喜欢的女人那么漂亮,那可是帝都最娇艳动人的野玫瑰啊,这能是一朝一夕就能追到手的吗!”
傅玖斯很懂地望着傅劭言:“言哥,你得有觉悟……”
“什么是觉悟?”
“做舔狗就是觉悟!”
傅劭言眼眸颇深的望了一眼傅玖斯,声线精绝的嗓音说。
“舔自己喜欢的女人不叫舔狗,那叫深情。”
“世间唯有痴情人,不容他人取笑。”
傅玖斯一愣,朝他竖了个赞:“还是我言哥有文化!”
能把舔狗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且文雅,且令人感动,不愧是学霸!
傅玖斯继续道:“言哥,我跟你说啊,这追女人啊,是个技术活。”
“追女人就像养鱼,你要舔三天休两天,再舔三天,再晾她一周。”
“你要热一热,再晾一晾,拨动女人的心跳,牵动女人的神经,让她猜,让她闹,还要让她猜不到!”
“然后她就受不了,自己都回来找你了。”
傅劭言听着傅玖斯的养鱼经验,眼神不置可否。
他眼尾挑了挑:“你这是谈恋爱的经验?”
傅玖斯回道:“当然啦!”
“没有我追不到的女人!”
“我出手一向战无不胜!”
傅劭言抿了一口香槟:“话别说的太满,容易打脸。”
傅玖斯勾着一侧嘴角,当即立了个g:“我从来不打脸!”
两个人谈话间,一个身穿黑色长裙,一头大波浪卷发的女人从他们面前走过。
女人很高挑,净身高目测都有一米七五,曲线凹-凸-有-致,长相又妖又艳,即使再正经的衣服,只要穿在她身上,也能透着一股子勾-引人的味道。
傅玖斯看着穿黑裙子的女人,眼睛当即发亮。
操!
这女人长得真带劲!
是他的菜!
傅玖斯迈着长腿追去:“言哥,看我现场演绎,给你表演一个追妻!”
傅劭言纤如白玉的手里握着香槟,不发一言,眼神清冷如水,看着远去的傅玖斯。
傅玖斯走到那个穿黑色礼裙的女人身边,十分自然的撞了撞女人的肩膀。
他立马给女人道歉:“这位漂亮小姐姐,不小心撞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桑清棠轻轻扫他一眼:“滚!”
傅玖斯:“???”
这个女人怎么一开口就骂人呢?
有个性,他更喜欢了!
傅玖斯见多识广,知道这种女人不能用一般的手段,于是马上转变了方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向桑清棠。
“欧洲私人定制的烟草,味道很好,不对外出售,这位漂亮小小姐,你要不要尝尝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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