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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待圣册帝一片忠心的马行舟在很早之前,便在信中隐晦地提醒过孙女此事,忍痛一同递去的还有一张方子。
仁厚善恶固然重要,但比它更重要的,是大局当前的立场,立场不同,便注定会有生死对峙之日。
“若换作他人,为社稷而虑,朕不惧错杀。”帝王威严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叹息:“可如今,朕身边可用可信之人寥寥,喻增这些年助朕良多,司宫台是朕的第二双眼睛,朕亦不想错冤了他。”
“也不看看现下是什么世道……”谭父也忍不住叹气:“什么武将文官百姓的,都是在同一口锅里头煮着,哪有几个能安安稳稳睡觉的。”
“锅里煮着好歹还热乎呢。”谭母拿针在鬓边蹭了蹭,边缝补着手中衣裳,边道:“可怜这天寒地冻的,往东北去哪儿能受得了……听说那边在外头是不能摸耳朵的,一摸就要掉下来了。”
“但也凶险得很呢……”谭母担忧道:“原想着本本分分做个文官而已,好过武将那般拿命去搏……可如今怎也这样叫人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