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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大一个小。
“on。”向天歌把on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司南臻确认道：“他是我儿子。”
“不是。”向天歌摇头否认，“他叫向沐恩，是我儿子。”
“他就是我儿子。”司南臻拿出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放在向天歌面前。
向天歌看了一眼，心里慌乱的不行，双腿交缠在一起，然后别过头去。
on用小手拿起照片，天真的扭头对问向天歌：“妈妈，这是我的照片吗？”
向天歌抢过照片扔在桌上，然后抱起on就走。
“向天歌，他就是我儿子，是我司南臻的儿子。”
司南臻拉住向天歌，“你什么时候怀孕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向天歌眼眶泛红，背对着司南臻，然后语气哽咽起来：“我说过了，他不是你儿子，不是。”
说完抱着on跑出咖啡馆，在路边拦了辆车。
“妈咪，你怎么哭了？”on伸出小手帮向天歌擦眼泪。
向天歌吸了吸鼻子，挤出个笑容来，然后抓住on的小手放在自己脸上，对他说：“妈妈没哭，是风大了，有东西吹进妈妈眼睛里了。”
“我帮妈咪吹吹。”
on用小手捧着向天歌的脸，撅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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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我儿子。”
司南臻在咖啡馆一直重复这句话。
那个小男孩跟他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
刚才近距离看的时候，他都产生一种错觉了，好像是在看小时候的自己。
“哥，你不会是想把on抢过来吧？”司南涔有些担忧起来。
向天歌不肯承认on是司南臻的儿子，自然也不会把on给他。
司南臻摇摇头。
然后心里冒出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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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歌带on回了家。
汪正国接到消息，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on看到了汪正国，撒着小脚丫子朝汪正国跑过去，跳在他腿上，亲昵的搂着他胳膊，叫了声：“外公。”
虽然没见过面，但是经常视频通话，所以on对汪正国是熟悉的。
“on快下来，别累着外公了。”
向天歌小跑过去。
汪正国说：“没事，我这腿也抱不了月亮，就只能坐在轮椅上让他在我腿上坐一会。”
然后冲小on说：“月亮，一会外公做虾仁玉米给你吃好不好？”
“好。”on鼓掌。
向天歌推着轮椅，on坐在汪正国腿上，往家里走。
汪正国住的是20多年的居民楼，没有电梯。
他刚好住在一楼，坐着轮椅进出也很方便。
向天歌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忍心的对汪正国说：“爸，要不您搬来跟我一块住吧，这地方太潮湿了，对您身体也不好。”
“知道你今天带on过来，我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虾了，都是活虾，很新鲜。”汪正国没正面回答。
“您今天就搬去跟我住吧，正好您也能帮我带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