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用受伤的手接过字据,血迹也顺着手掌流在了字据上,然后他看着字据上的内容,把字据撕了,失笑道:“向天歌,你以为你欠我的只有钱吗?”
向天歌看着司南臻的手一直在流血,于是对他说:“你要不要先去医院包扎一下?我们改天再谈也行。”
司南臻又失笑了下,手在流血,她看到了。
那他的心在滴血,她看得到吗?她想看吗?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下车,再打车去医院吧,你这样下去会失血过多的。”向天歌用手指戳了戳司南臻。
司南臻摆摆手,“滚!”
然后自动帮她打开副驾驶车门。
“那你记得去……”医院。
司南臻打断向天歌,怒吼道:“滚!给我滚!”
向天歌下了车,把车门关好。
司南臻猛踩油门,向天歌一抬头,车子已经不见了。
什么嘛,我好心让你去医院,你还冲我发火。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司南臻开着开着,突然心一狠,加快车速,往前面一辆货车开去。
前面那辆货车貌似没想到会有车撞过来,急的直打方向盘。
“嗤。”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一阵声响。
司南臻的车往前面电杆撞去。
此时,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响着向天歌的话,【我们离婚吧。】
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
抓着方向盘的手也无力的垂在身子两侧。
车子狠狠撞向了前面的电杆。
一声轰隆,车翻了。
司南臻的身体不停颤抖,视线一片模糊,额头撞到挡风玻璃上,血液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然后他脑袋一沉,晕了过去。中文網
-
向天歌在回公寓前,在楼底下打包了肯德基全家桶。
“我要化气愤为食量,不然早晚被司南臻气到乳腺增生。”
回到公寓,她把全家桶坐在桌上,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了她带过来的睡衣,又用干发帽把头发包了起来。
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吃炸鸡腿。
吃着吃着,右眼皮突然跳了起来。
她没理会,继续看电视剧。
右眼皮持续跳,跳的她有点烦躁不安。
“右边眼皮跳是财还是灾啊?”向天歌把全家桶放在旁边,自言自语着,然后拿出手机搜索。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看到这个答案,她歪着脑袋,心慌慌的说:“我不会是要出什么事了吧?”
刚说完又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双手捧着脸,安慰着自己:“我这么好的人,会出什么事啊。肯定是这两天压力太大,没有睡好,对,就是没有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