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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这上班。”向天歌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解释：“我不是……”李亦航女朋友。Z.br>
周知礼打断向天歌的解释，打趣道：“这李亦航真是的，女朋友在司氏集团这么好的公司上班，居然还托我给你找工作。我们公司哪能跟司氏集团比呢。”
话刚说完，司南臻从办公室出来。
他的脸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
“司总。”周知礼迎上去。
“周总。”司南臻握手，然后扭头死死瞪着向天歌。
向天歌低下头，没说话。
在公司里，她就是个秘书。
秘书一切都要听总裁的。
总裁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知礼不知情的说道：“司总，你知道吗？你这秘书是我们这次合作项目负责人李亦航的女朋友。这可真是喜上加喜，等合作结束，说不定咱们还能参加他们的婚礼呢。”
司南臻黑着脸，“是吗？”
“是啊，我上周二还撞到了他们约会，她捧着一大束花呢。”周知礼越说越高兴。
向天歌站在两个人中间，紧张的手心都是汗。
“上周二？”司南臻重复着周知礼提到的时间点，他清楚的记得向天歌跟他请假，说自己有事。
原来是跑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
“周总，我看你是不想要这次合作了是吗？”司南臻皮笑肉不笑道。
周知礼脸一僵，马上明白过来司南臻是生气了，然后赔笑道：“司总，一切由你决定。”
然后周知礼跟着司南臻去了会议室。
向天歌长舒一口气，抱着资料也进了会议室。
把资料分发到司南臻和周知礼面前，然后拉开椅子准备坐下，记录这次合作细节。
“倒两杯咖啡。”司南臻头也没抬。
向天歌站了起来，“好的。”
然后去倒咖啡。
因为肩膀的伤还没好，所以左手拿不了东西，她用盘子放了两杯咖啡，用右手端着盘子进会议室。
“周总，您的咖啡。”
因为周知礼是合作方，是客人。
咖啡先给了周知礼。
然后来到司南臻跟前，“司总，您的咖啡。”
咖啡刚端起来，盘子突然掉在地上，砸到了她的脚面。
向天歌手一抖，咖啡撒了出来，撒在了司南臻的身上。
褐色的咖啡液体顺着司南臻白衬衫往下流了下来。
“对不起。”向天歌忍着脚痛，拿来纸巾，帮司南臻擦。
周知礼见状，也帮着向天歌的忙。
“行了！”司南臻站起来，脱掉了西服外套，又解开衬衫扣子。
向天歌又道歉，“司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知礼也替向天歌说话：“司总，她确实不是故意的，我看她左胳膊好像有点行动不便，是不是受伤了？”
司南臻余光扫到向天歌左肩，想起她伤还没好，心里有些担忧起来。
可这时，又想起周知礼刚才说的话，向天歌是李亦航的女朋友。
于是收起那份关心，冷冰冰的冲她喊道：“向天歌，这份工作你能做就做，做不了就滚蛋。”
“对不起。”向天歌冲司南臻鞠了一躬，红着眼睛跑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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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夏在顶楼呆着太无聊。
跑到六楼市场部找司南涔了。
“南涔哥，向天歌怎么是南臻哥哥的秘书？”
乔知夏缠着司南涔，想要知道答案。
司南涔说：“她一直都是我哥的秘书啊。”
“既然是秘书，那南臻哥哥为什么说她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
“开玩笑的吧，我哥那人你也了解，他就是刀子嘴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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