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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很乐意出的。”
柚子嘿嘿一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
司南臻一进病房，看到地上的果篮和花篮，问向天歌：“谁来了？”
向天歌说：“我爸妈，还有嘉一。”
然后紧张的咬着嘴唇，没想到司南臻回来的这么快，幸好一分钟前，柚子和李亦航已经走了。
不然他们一碰面，那麻烦就大了。
“他们消息倒挺灵通的。”司南臻把地上的花篮拿到门后面。
向天歌脸一垮，“你想说什么？”
她真的很不喜欢司南臻每次提起她家里人说话那语气。
“没什么。”司南臻摇摇头，接着说：“我跟院长通过电话了，他说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
“那你给我去办出院手续吧，出院后我想回家住。”
司南臻冷着脸，“向天歌，你没事找事？谁说你可以回娘家住了？”
向天歌坐直身子，心平气和的说：“我们是结婚了，可我又不是卖给你了，难道我连回自己家住的权利都没有？”
“订婚那天，我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司南臻冷冰冰看着她。
向天歌摇头，“不用。”
订婚那天的屈辱，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记得。
这一辈子也不会忘。
“不用就好。”司南臻走到向天歌身边，俯下身，“刚才谁来了？”
“我爸妈还有嘉一。”向天歌重复。
她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
不明白司南臻为什么还要再问一次。
司南臻一听，抬手捏住向天歌下巴，逼问道：“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向天歌对上他的眼睛。
她都不知道这人怎么这么喜怒无常的，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司南臻轻笑，“你爸那么大年纪了还用古龙香水？”
“我……”向天歌哑口无言，她想起李亦航用的正是古龙香水。
“说！谁来看你了？你告诉谁你住院了？”司南臻用力捏着向天歌的下巴。
向天歌别过头去，“一个朋友。”
司南臻把她的脸转了过来，手从下巴移到脸上，脸上微微震怒，“向天歌，你敢在我眼皮底下搞暧昧？”
“什么搞暧昧，你嘴巴干净点行不行？就是一个朋友，他知道我住院了。出于关心，才来看我的。”向天歌疼的皱起眉头。
司南臻不禁失笑，“朋友？你哪来的那么多朋友？”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向天歌所谓的男性朋友，几乎都没几个。
就那几个，他也都认识。
“就算我卖给你了，我没有自由了，可我不该有朋友吗？你不也有很多朋友么，我什么时候阻止你交朋友了？”
“你跟我比？你配跟我比吗？”司南臻松开手，后退一步，失望的喊道：“向天歌，我看我还是对你太好了，好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