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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礼盒包装的东西，给向天歌。
“这是什么？”向天歌伸手接了过来。
李亦航说：“上次跟客户谈事，路过一家店，看到一款包挺适合你的，就买了。”
向天歌一听，把盒子还给李亦航，推托道：“这我不能要，你还是送给柚子吧，她喜欢包。”
李亦航已经送她好几样东西了。
她不能再接受李亦航的礼物了。
要不都还不清了。
李亦航解释道：“这不是名牌，就是一款很普通的包。”
“那我也不能要。”向天歌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
李亦航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礼盒，想送都送不出去。
“亦航哥，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家休息，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向天歌朝李亦航挥了挥手。
然后小跑着走了，她怕自己再不走，就更推不掉了。
“天歌，谢谢你的衬衫和领带，我很喜欢。”身后传来李亦航的声音。
这时，居民楼刚好有人出来，向天歌趁机进去。
然后猫在保安室后面，等李亦航走了，她再出去，走回家。
——
司南臻站在办公室大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指夹着一直没有点燃的烟，陷入了沉思。
向天歌啊向天歌，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要的，你要的，我想的，你想的，为什么都不一样？
这时，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走到桌前，拿起手机，看了眼号码，接了起来。
“南臻哥哥，后天就是我19岁生日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给我过生日啊？”一阵娇嗔的声音钻进司南臻的耳朵里。
司南臻说：“我已经让助理买了明天的机票。”
“南臻哥哥，你真好。记得带礼物哦，不然我会生气的。”电话那边的女声继续娇嗔道。
“知道了。”司南涔低沉道，然后拿着手机，继续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那南涔哥哥来吗？”
“你自己问他。”
电话那边缠着司南臻：“不嘛，你问嘛，要是让我问，他肯定觉得我是问他要礼物的，到时候还要数落我一顿，我才不要自讨没趣呢。”
“好了，知夏，我还有事，先挂了。”司南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拿起桌上香烟和打火机，从不吸烟的他，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因为向天歌不喜欢烟味，他从来不吸，哪怕在失去她的那六年里，他也没有碰过香烟。
“咳咳咳。”烟雾辛辣，刺激着肺叶，他剧烈咳嗽了起来。
然后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拿起香烟又吸了一口，不知怎么的，眼眶泛红起来，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以前，只有酒精的麻痹，才能让他的心痛好受一些。
可是现在，香烟的辛辣，却让他的心越来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