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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歌一头雾水，咬了咬手指。
一直熬到下班时间。
她收拾好东西，往司南臻办公室看了一眼。
他好像没有要下班的意思。
不管了，反正下班时间到了，该做的工作我也做了。
向天歌走进电梯，按了1楼。
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又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司南臻走了进来。
向天歌主动往右站了站，给他留出一个位置。
司南臻站在电梯最左边的位置，跟向天歌之间拉开一个身位。
向天歌白了司南臻一眼，这人真古怪，我都给你让出一个位置了，你还离我那么远，好像我身上有病毒似的。
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
司南臻先走了出去。
向天歌跟在后面。
快走出集团大门的时候，向天歌小跑几步，挡在司南臻面前，开口问道：“你今天回家吗？”
司南臻用一种很陌生的眼神看着向天歌。
向天歌没见过这种眼神，被看的心里有点发毛，然后又问了一句：“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今天回家吗？”
“不回。”司南臻丢下两个字。
司机把车停到司南臻跟前。
司南臻打开车门，钻进车里。
车子往前开了。
向天歌看着车子开走了，没忍住骂了一句：“整天拉个臭脸，好像我欠你几百万似的。”
不回就不回，好像我稀罕你回家似的。
你不回家我才自由了呢，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向天歌气鼓鼓的转身，往公交车站走。
打车回家的话，要二十多块。
但，坐公交车的话，只要一块钱就够了。
她没有司南臻那种财大气粗的命，所以能省就省。
另一边
司南臻的车子往前开了不到500米。
透过后玻璃看到向天歌走了，便让司机停下。
自己下了车，看着向天歌的背影越走越远。
叹了口气，眼里蒙上一丝悲伤。
然后又走进公司，坐电梯回了办公室。
昨天他就是在办公室睡的。
——
“不是吧？一个月就6000块啊？那鹅鹅鹅肯定不愿意去，6000块能干什么呀，买件衣服就没了。”
柚子托李亦航给向天歌找工作。
一听一个月才6000块钱的工资，直接就炸了。
李亦航看着自己妹妹，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买衣服必须买名牌。只要有气质，10块钱的衣服都能穿出一万块钱的感觉。”
柚子顿时觉得气不过，便站了起来，双手叉腰，狡辩道：“喂，李亦航同志，你这是说我没有气质了？”
“本来就是啊，天歌从来不穿名牌，但她气质就是比你好。”
李亦航说着脑海里浮现向天歌的脸，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柚子拿出手机，给向天歌弹了个视频通话。
向天歌这会在公交车上呢，下班高峰，车上人很多，她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一个位置坐下。
“柚子找***嘛？”
向天歌自言自语，然后接通了视频通话。
手机屏幕上，柚子假装很生气的样子，对向天歌说：“鹅鹅鹅，我哥见色忘妹，说我气质没有你好，你给我评评理。”
然后把李亦航拉进镜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