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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涔走了过去,看到客厅一片狼藉,全是砸碎的东西。
等走到楼梯口后方的时候,一个棕色的啤酒瓶滚了出来。
司南涔看到滚到自己脚边的啤酒瓶,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然后走到楼梯口那里,找到了喝得醉醺醺的司南臻。
司南臻半躺在地上,整个人都很沧桑,嘴角还挂着几滴酒。
身边全是空酒瓶,向天歌走了以后,他就把酒柜里的酒都搬了出来,一瓶接着一瓶喝着,让酒精麻痹着自己。
司南臻看到司南涔来了,咧着嘴苦笑,“南涔,你来了,来陪我喝酒。”说着举起酒瓶。
司南涔一把抢走司南臻手里的酒瓶,喊了一声:“哥,你怎么又开始喝酒了?”
司南涔记得司南臻和向天歌订婚前夜,司南臻把放在自己房子里的酒都搬回了酒柜里,还上了锁。
当时,司南涔还觉得自己哥哥改变了。
可今天怎么……
“什么叫又?我本来就喜欢喝酒啊。”司南臻又顺手拿起一瓶酒,用牙齿咬开瓶盖,一仰头,对着脖子灌了下去。
“哥!”司南涔上前,又把酒瓶抢了过来。
因为抢的太急,酒瓶里的酒顺着瓶口流了出来,流在了司南臻的衣服上。
他的衣服湿透了。
司南涔看着司南臻这样子,时间就好像是回到了六年前。
六年前的司南臻也是这样,只顾喝酒,用酒精麻痹自己,旁人的话一概听不进去。
司南涔在司南臻旁边坐下,对他说:“今天的事,我听同事说了,是因为向天歌在开会的时候打电话,所以你才生气了。可你也当着其他人的面教训她了,这样就扯平了,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
听到自己弟弟的话,司南臻不禁轻笑。
然后手扶着地板,勉强站起,然后歇斯底里的喊:“南涔,向天歌在外面有人了。”
“啊?”司南涔惊讶,然后马上替向天歌说话,“怎么可能?向天歌不是那种人。”
他不敢说完全了解向天歌,但是向天歌给他的感觉就不像是脚踏两条船的女人。
司南臻眼神坚定的说:“她一直都是那种人,是我们太傻了,才会被她玩的团团转。”
“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向天歌是为了跟你订婚才回的国,她在国内除了我们,也不认识别人。”司南涔还想替向天歌解释。
然后看到了司南臻手上的伤口,大约是时间久了,手上的血迹都干了,但伤口还是那么明显,暴露在皮肤外,都能看清里面模糊的血肉。
司南涔找来医药箱,帮司南臻包扎。
手受伤了,还可以包扎。心碎了,拿什么包扎?
伤口包扎好后,司南臻从地上捡起那个刺目的戒指,对司南涔说:“那是从她包里翻出来的钻戒,她把钻戒放在包里,好像就怕让我看到。”
然后失望的自言自语:“我本来想送她的,但还没等我送,她就已经收下别的男人送她的钻戒了。”
他把熊瑾叫进办公室,就因为熊瑾家里是做珠宝行业的,请她帮自己挑一枚戒指。
不为别的,就因为向天歌是他的未婚妻,不能让旁人说,司南臻的未婚妻连一枚钻戒都没有。
“哥,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如果向天歌心里有别的男人,她是不可能答应跟你订婚的。”司南涔还是不信。
一个钻戒也不能就说明向天歌心里有别的男人。
最后他答应司南臻绝对会帮忙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
早上10点。
司南臻见完一个房地产老总,回到办公室。
一左一右两个位置,却只有熊瑾一个人在那里用电脑玩红心大战。向天歌的位置空着。
“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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