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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司南臻说。“我还没吃完呢。”
“回去。”司南臻喊了一声。
司南涔把筷子放下。
向天歌不明白司南臻又抽什么风，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
她知道司南臻有病，很严重的神经病。
司南涔离开后，向天歌冲司南臻喊道：“你干什么！他就是吃个饭而已，你至于发脾气吗？”
“向天歌，请你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司南臻拿起一个空碗，重重摔在地上。
“我当然知道我的身份。”向天歌推了司南臻一下，小声的说，“只是你自己搞不清你的身份，阴晴不定，你应该去唱京剧，变脸最适合你。”
然后就上楼回自己房间了。
司南臻看着司南涔吃剩的那碗面，有些眼熟又有些陌生。
以前放学很晚的时候，向天歌总会给他下碗面。
虽然那碗面很难吃，但他还是吃完了。
后来，向天歌像是对下面有了执念似的。
每天的早饭午饭晚饭全是面。
吃的他都有了阴影。
包括司南涔在内，那阵子，他们兄弟俩最怕的事就是向天歌给他们下面吃。
可是向天歌走后的那六年。
他最想念的东西，就是这碗面了。
想到这里，司南臻眼底蒙上一层哀伤，拉过椅子坐下。
然后拿起筷子，吃完了那碗已经坨掉，冷掉的面。
吃着吃着眼眶就红了。
向天歌，你究竟知不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我这么痛苦，可你什么都不记得？
甚至，连一碗面的味道都变了。
我还是司南臻啊，可你还是向天歌吗？
是我认识的那个向天歌吗？
——
第二天早上
向天歌还是跟往常一样，坐公交车去上班。
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熊瑾。
熊瑾冷冰冰看了向天歌一眼，便从包里拿出一盒气垫和口红，开始补妆。
对比熊瑾的浓妆艳抹，站在旁边的向天歌画着淡妆，穿着舒适的服装形成了鲜明对比。
电梯到顶楼。
向天歌刚跨出左脚，就被熊瑾给顶了回去。
“你！”向天歌想骂人，想了想还是忍了。
这毕竟是在司南臻的地盘。
九点半，司南臻回到公司。
路过秘书办公桌的时候，跟熊瑾答了声招呼。
把向天歌当空气。
熊瑾得意的挑眉，朝向天歌炫耀：“看吧，你挤破头跑到总裁办，可司总眼里只有我呢。没办法，谁让我长得漂亮，家里又有钱呢。”
向天歌没理熊瑾，低头忙自己的事。
过了一会，司南臻打电话叫熊瑾进去。
“喂，司总叫我进去呢，你一个人在这里盯着。”熊瑾向向天歌晃了晃手中的电话筒，然后又拿出化妆包补了个妆，“唉，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呢，想低调都不行。”
向天歌还是没理熊瑾。
这时候，销售部送来一份文件，急事，必须要让总裁过目。
向天歌拿着文件进了司南臻办公室。
司南臻正跟熊瑾有说有笑的。
向天歌本想放了文件就出去。
这还没说话呢，司南臻就呵斥道：“出去。”
“嗯？”向天歌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是来送文件的，又不是上门跟他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