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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进财务部,你正好可以替南臻好好盯着财务部那些员工,省得他们背地里……”
“她的事,我会安排。”司南臻喝了一口水,打断汪正国的话,然后把水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对向天歌说:“拿着你的包,跟我回家。”
向天歌走到司南臻身边,瞪了他一眼。
就算司南臻对她有什么不满可以完全冲着她来,没必要对爸爸这种态度吧?
“天歌,书房桌子上有个袋子,你去拿下来。”汪正国见向天歌要走了,叫了她一声。
“什么东西啊?”
“你去拿下来就行了。”汪正国催促着。
向天歌只好乖乖上了楼,去拿东西。
在向天歌上楼后,汪正国对司南臻说:“南臻啊,天歌这孩子脾气急,以后要是跟你说了什么惹你生气的话,你可别跟她一般见识啊。”
司南臻回头,看向汪正国,冷笑一声:“你好像没资格跟我说这话吧?”
“我知道你恨我,但天歌没错,她什么都不知道。”
汪正国低着头,他知道自己资格去求司南臻,可还是想让司南臻把火气都撒在自己身上,别迁怒于向天歌。
“我希望你不要忘了,这次是你把向天歌卖给了我,所以不管我对她做什么,你都没资格管。”司南臻说:“还有,我提醒您一句,让你老婆最近安分点,要是再赌,我可就保不住她了。”
“司南臻,天歌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错误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害了你,也害了天歌。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对天歌好一点。我知道你爱她,我也放心把她交给你。”
“如果是六年前,你对我说,可以放心的把向天歌交给我,我绝对会感激的痛哭流涕来感谢你。可我不是六年前的我了,你也不是六年前可以呼风唤雨的总经理了。”
司南臻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眼里闪过一丝凶狠,双手搭在易正国的轮椅上,盯着他,脸上抖动的肌肉都在表示他有多恨汪正国,搭在轮椅两侧的手,也大力的摇晃,让坐在轮椅上的汪正国身体也跟着摇晃。
“爸,是这个吗?”向天歌在书房找到了袋子,站在二楼楼梯口,提起袋子,抬起胳膊,向汪正国确认着。
汪正国点头。
司南臻收回手,收起情绪,站在一旁。中文網
向天歌提着袋子下了楼,疑惑的盯着司南臻,他刚才是在干嘛?怎么把手搭在爸爸轮椅上了?而且两个人的神情也有些不对劲。
“打开看看吧。”汪正国指了指袋子。
向天歌好奇的放在桌子上打开,“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是你妈妈的遗物,她去世的时候,告诉我,等你结婚了,再把这件东西交给你,现在也是时候了。”汪正国说着,叹了一口气。
妈妈的遗物?
听到这五个字,向天歌身子一震,袋子里是件旗袍,虽然有些时间了,可旗袍看上去还是那么漂亮。
当她伸手抚摸旗袍的时候,好像可以摸到妈妈的温度。
她嘴角一勾,淡淡笑了。好像能够想象到妈妈穿上它,是多么的漂亮。
袋子里除了旗袍,还有一张照片和一本房产证。
照片上,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孩子。
年轻女人是妈妈,孩子是向天歌。
房产证是郊区一栋别墅,名字是向天歌的。
“这是你跟你妈唯一的合照。”汪正国说着,不由得感伤起来。
他欠向天歌妈妈太多,也欠向天歌太多。
最后,在向天歌离开家前,汪正国还反复交代了向天歌几句。让她多关心司南臻,跟司家人相处的时候多懂点礼貌,凡是别由着自己性子来。
向天歌连连点头。
然后上了车,坐在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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