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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徐徐下滑。
他的动手很粗鲁，向天歌痛苦地皱起眉头。
这一刻，她是世间最无助的羔羊，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被司南臻踩在脚下。
“很痛苦是不是？”司南臻冷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向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痛苦，还比不上我曾经经受的万分之一？”
向天歌没说话，一股咸咸的液体进入了她的口腔。
她咬破了嘴唇。
“向小姐，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司南臻的手再次移到她的脸上。
向天歌还是没说话，但眼泪没忍住的落下，也落到了司南臻手上。
“你在哭？”司南臻看着自己手上这液体，不禁一惊，然后失笑：“没想到你还能哭得出来，而我的眼泪在这六年里已经流干了，跟着你的记忆已经消失了。”
“哥，你在哪？”门外响起司南涔的声音。
听到司南涔的声音，司南臻眉头一蹙，弯下腰来捡起向天歌的礼服，帮她穿好，又脱掉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向天歌紧紧抓着衣服，转过头去。
“哥。”下一秒，门被推开。
司南涔走了进来，他是司南臻的弟弟。
他看到了司南臻，也看到了背对着他的那个身影。
“南涔，你怎么来了？”司南臻看向司南涔，笑了笑。
那表情跟对向天歌的时候截然不同。
“哥，外面都准备好了，所以来跟你说一声。”司南涔回着司南臻的话，然后绕过司南臻走到那个日日夜夜念想的身影面前，“向天歌，你没事吧？”
向天歌听到有人在叫他，伸手抹掉眼泪，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尽管她在笑，可司南涔看的出来她哭过，眼眶还是红红的。
尤其是凌乱的头发，还有身上的衣服，他不敢想刚才司南臻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司南臻看到司南涔对向天歌这么关心，嘴角一弯，一把搂过司南涔，说：“既然外面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出去吧。”
司南涔看着司南臻，这个在他心中如高山仰止般的兄长。
“哥，放过她吧，已经六年了。”司南涔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缓一些。
“是这个蠢女人自己来求我的，咎由自取你懂不懂？”司南臻冷冷一笑。
“我不允许你这么对她。”司南涔向前一步，挡在了向天歌面前。
“南涔，这是你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这么大声跟我讲话，哥哥我很欣慰，你终于长大了。”
司南臻抓住司南涔的衣领，“但我请你记住，她是你嫂子，现在是，将来也是。我怎么对她，与你无关。”
“我说了，我不允许。”司南涔温润的脸这一刻有了些凌冽的杀气。
“如果你想挑战我，我随时欢迎。毕竟司氏将来只能有一个声音，我很期待你生气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司南臻突然笑了。
他放开了司南涔，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礼服，“但现在，麻烦你叫我一声哥，叫这个蠢女人一声嫂子。”
司南涔摇头，“哥，我做不到看着你欺负她，还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