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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亮着一盏台灯,大部分光线被一个背影遮挡。
他在秦逾烬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湫总觉得陛下寝宫的方向在放绿光。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检讨写好了,回头你自己再抄一遍。”秦逾烬头也不回地说道。
“噢噢,好的。”
难得他们两个有如此平和的时候,如果是正统的翡冷翠贵族,在这种情况下遇见前情人,大约会开一瓶香槟,小酌一番后,漫谈别后时光的思念或是问候近日情况。
而阮湫还没有做好面对“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的场景。
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有别的房间吗?”
笔被搁在书桌上,发出一声响。
“如果我说没有呢?”
阮湫知道,现在自己在皇宫里就是突出一个孤立无援,除了秦逾烬根本找不到别人求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阮湫还是很懂的:“那笼子你们放在哪了?”
秦逾烬淡淡道:“扔了。”
阮湫的语调拔高了三度:“扔了?!”
秦逾烬的语调意味不明:“我倒是不知道你对那个笼子那么情有独钟。”
阮湫一噎。
这个狗东西绝对意有所指。
以他们俩的交情,阮湫觉得秦逾烬一定是在计较当初自己跑路的事情。
那能一样吗?
秦逾烬这个狗东西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比起普通的alpha都要强很多,一开始阮湫还没察觉,直到十八岁那年他撞上了秦逾烬的易感期。
原本就深藏在秦逾烬骨子里的偏执彻底失去控制。
阮湫仍记得那个时候秦逾烬的力气有多大。
他被死死按在被褥间,对方灼热的呼吸不断喷吐在他的肌肤上,几近要将他烫伤。
还没有分化出腺体的后颈被反复舔舐,黑甜的夜色中,阮湫清楚地感觉到秦逾烬尖锐的犬牙抵在他的后颈皮肤上,来回磨蹭。
如果不是还有一点意识顾及到阮湫没有真正分化,腺体还没有彻底发育成熟,如果进行临时标记的话会伤害到对方。哪怕就算阮湫分化成了alpha,无法被标记,秦逾烬也要在那里留下一道牙印。
没法标记也没关系的,秦逾烬想,如果牙印会消失他就再咬一口,只要阮湫在他身边,印记就永远不会消失。
秦逾烬以自己的双臂为锁链,死死抱着阮湫,任由他怎么哀求都不肯放手。
那时候阮湫才隐约意识到秦逾烬平日里那张冷傲的脸下到底藏了多深的心思。
秦逾烬的易感期过了三天就结束了,但阮湫整整多请了一周的假期才走出房间。
因为他根本出不了门!
但凡是个人,眼睛没瞎,就能他的身上布满了殷红的吻痕,就连衣物也不能全部遮掩,每一个都是秦逾烬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见阮湫沉默,秦逾烬也没有真的起什么计较的意思,他转过身,神情淡漠:“这不是我的房间,你放心住。”
“衣服给你准备好了,已经放在柜子里。”
阮湫揪着被子:“谢谢。”
秦逾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讥诮的冷笑:“阮湫,用不着这么提防我。”
“我已经对你没兴趣了。”
阮湫:艹!
秦逾烬被推出来后,门被重重得摔上,带起微微的震动感,要不是质量过硬,怕是要当场四分五裂。
站在门口的盛珹抖得跟雨里的小鸡仔一样,他颤颤巍巍地开口:“老大,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亲热了QAQ
秦逾烬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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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湫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来了一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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