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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垃圾桶，又将破损的桌子摆到墙角。
柳***冷冷地看着羊虎，而羊虎将地上的垃圾清扫完成后，又坐回到座位上。
“你出去后打算去哪？”柳***像是泄气了一般，开口询问道。
“先去趟南疆吧。”羊虎吐出一口气，像是吐出了这些年淤积在心中一切。
柳***站起身来，在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把这个交给他吧。”柳***将手中的木盒递给羊虎。
羊虎没有直接接过来，而是认真地看了看：“什么东西？”
“你，不能知道。”柳***一字一句的说。
“我在行路过程中可能会打开看看的。”羊虎伸手去接，却发现柳***并没有松手，抬头看去，发现此时柳***正在用非常严肃的神情看着自己。
“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偷看的。”羊虎察觉到了空气中危险分子正在急剧升高，急忙说道。
柳***松开了手：“埋到他旁边就好了。”
羊虎点了点头：“一定送到。”
羊虎站起身，拿起背包推门走到了外面。
柳***看着敞开的房门，突然几步走出门口说：“真相可能不仅仅在外面。”
羊虎停住了前行的脚步，怔了怔却并没有回头。
“我会联系你的，要么是真相的讯息，要么......”羊虎略微回了一下头：“就是我死亡的讯息，保重！”挥了挥手，羊虎的身影渐渐隐入到了黑暗之中。
柳***久久伫立，抬头眺望着朦胧的星空，此时天边已经隐约泛起了鱼肚白，光明正在慢慢驱散笼罩大地的黑暗。.
“曾经答应你的事情，我还在坚守，你这个混蛋！”视线慢慢回拢，柳***慢慢转过了身子，然后瞳孔骤然缩小。
“小左，你......你怎么在这里？”柳***的脸上很少见地出现了一抹慌张。
“我也只是碰巧猜对了而已。”卫左慢慢走向柳***。
“你没和你师傅说声再见......”
“我说过了。”卫左的视线透过柳***看向羊虎消失的方向:“只不过他没有听到。”
“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柳***向后退了两步，感觉卫左和自己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些。
卫左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会说吗？”
柳***先是一怔，然后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为了我好？”卫左继续问道。
柳***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到时机？”卫左还是继续问道。
柳***再度摇了摇头：“是真相不明，我现在告诉你一些事情只会误导你的判断。有些事还是以后告诉李木比较合适，他比你更加适合调查当年的事情。”
卫左沉默了一会，然后看向柳***：“为什么这么说？”
“我曾经和你一样，不过......”柳***思索了一下，很快继续说道：“我走错了方向。”
“有没有什么提示？”卫左问道。
“除了李木，不要再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调查一些事情。”
卫左想了一下，缓缓地点头算是赞同。
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不过卫左还是先开口打断了沉默：“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柳***略一思考，展颜一笑说：“守好东疆，守好你和李木。”
卫左皱了皱眉：“为什么把我放在李木前面？”
“因为......你比李木还要重要。”
卫左感觉自己有些跟不上柳***的思路了，不过还是跳过了这一段。
“所以，你还是要***的老本行，就这么守着东疆分部的大门吗？”
“没错。”柳***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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