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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
“是，也不是。”徐青青终于抽空吝啬的给予了他一个回答，也不想解释什么，根本不在乎他心中是什么感觉，只管刀出成雨，定要在他身上留下点什么。
在他认真的与她对招，皮肤上隐隐有鳞片纹路的时候，她心中有了满足之感，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虽然依然她在进攻，他在防御，但是能逼得他丢弃游刃有余的姿态，让她十分兴奋。
“你没有那么重要──我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你。”她坦诚道，“我只是自己追求力量，如果能杀了你当然好，如果不能……”qδ
如果不能，也一定要你痛。
她才不会被仇恨迷了心智，她厌恶他，无视他，自从知道他极难杀死，她就算不甘心，也就不再执着。
迟辉不知道该失望还是开心，他高估了她对他的心，他做了那样的事，她也没有蚀骨的恨，只能说明她原就不爱他。
这更让他不能接受。
他于人间界爱上小镇少女许朝雾，即便牺牲了她去祭奠大阵，但后来的种种心思与计划，只期望着与她再续前缘，深情缱绻，竟然都是笑话。
“阿雾，不要这样说……”他们在芙蓉镇的那几年不是假的，“你是爱我的……”
至少曾经是。
徐青青左手握住刀身压在他的肩上，难以寸进。他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就像曾经他在家中花园里摘下清晨带着露珠的红色月季，递到她的面前，丝丝缕缕的感情，曾经困住了许朝雾，如今却被她尽数挡在心房之外。
“是曾经。”一只橙色的短刀猝不及防插入他的身体，迟辉眼眸紧缩，身体一震冰凉与颤栗，被她压着落到了地上。
“这……”他低头看到胸口处的刀柄与鲜艳的短刃，当然认得出这把曾经染上他同族血液的短刀。
身体在渐渐失力，他勉强勾起笑意，“它也杀不了我……数十万年，早已不复当初的力量了。”
徐青青双手握着短刀，垂眸间，他虚弱的躺在红血谷的土地上，发丝凌乱，看着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美若星辰，似乎在容忍她的胡闹，带着一点宠溺。
她压着刀又进入他身体半寸，迟辉终于皱了眉轻哼一声，握住她的手笑道，“有点疼，它只会让我短暂麻痹，杀不死我。”
“恐怕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