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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与两兄弟很是熟悉,丝毫不在意在徐青青面前损人,“都死了三百年了,还能查出什么?他少给他哥惹麻烦就不错了。”
语气里不乏看不起,“连王城也不得进入了,还关心这些。”
徐青青觉得这是别人的事,白之路也没做错什么,不至于得到如此奚落,“所以我可以知道您与容慈的关系吗?在他死亡前似乎与他联系颇深。”
虽然有些不情愿,徐青青毕竟是打着白之景的大祭司名号而来。
白沭犹豫一下,还是陈述道,“我并未与容慈关系密切,在之前也只是例行拜访──”
那个时候他们尚懵懵懂懂,白之景还是一个锋芒毕露的年轻狐族,惹得多少少女脸红心跳,她也悄悄的去找大祭司,询问自己与他是否有未来。
容慈微笑道,“公主若是喜欢就去追逐,何必问结局。”
她以为容慈是在鼓励她,谁知他其实自己也看不到白之景的未来。
反而心中惊慌,仿佛末日,就要来临了……
“大祭司也许是窥测天机过度,遭到了反噬,这也不是新鲜事。”白沭在后来知道由白之景继任大祭司的时候,刚开始也无法接受。
这几乎是将那个少年的翅膀打断,捆缚一隅,她再也没有去想自己与他未来的事。
倒是他的弟弟白之路,“这个弟弟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惹了一大堆麻烦让本就艰难的白之景更难做。”
她最后问她,“你怎么会成为他的客人?人类修士?”
“只是意外,”徐青青想,你不是自从白之景没有光明的前途后,就放弃了他么?为什么还要带着酸问她这个客人?
“他早就不难过了,”白沭道,“你也不必为白之路打听这些,他只是在容忍弟弟的胡闹。”
徐青青才不会在乎究竟真相是怎么一回事,她和白家两兄弟牵扯如何,反正大概问清了事情她就告辞,白之路肯定也不会抱什么希望,能在她那里听到什么。
眼看徐青青漠然的准备离开,白沭犹豫许久才轻声问她,“那个……他还好么?”
“谁?”徐青青明明知道她问的谁,但是她总是遮遮掩掩,她也不想掺合。
“就是,大祭司。”白沭转着手里的杯子,“他在王城外可还好?”
都怪白之路惹祸,自己染上煞气无法消除,在王城内失控伤人,即使被白之景及时赶到拦下,为了消除隐患,他们还是离开了神殿,住在了王城外。
自此她也再也没有见过白之景了。
“挺好的,”徐青青想,反正她从来没在白之景的表情里看到过不好的情绪,他似乎非常的闲适自在,没有看到他们所说的不甘。
“嗯,那就好。”白沭勉强笑道,她年少时憧憬的人一跌落,她无法真的抛弃一切去追逐,也许爱恋真的是浅薄的感情,很容易就消失吧。
她其实想问徐青青,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她有什么资格问呢?
白沭只是一个曾经满心喜欢他,一听到他不再有前途就果断斩情丝的人。
徐青青才不管她的心思百转,知道了从她这里什么消息都没有,就果断离开了。
她连白沭那隐密的心思都没注意,只觉得她有些怪异,反正出了王城如实告诉白之路就行了。
────
王城内还很热闹,徐青青也不急着出城,慢悠悠的逛着,就走到了白之路曾经指给她看过的“神殿。”
其实也就是一个比较陈旧的建筑。两兄弟曾经在这里度过了很长的时间。
徐青青在墙外好奇的看着所谓的神殿,岁月的痕迹很明显,曾经的辉煌也昭示了如今的落魄,神殿不再是狐族的精神信仰,以至于冷冷清清,屋瓦破旧,连个看守都没有。
她很好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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