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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明明跟个破铁片一样。
他笃定道，“你手里还有吧？几片？放心，我对那东西不感兴趣。”
徐青青不知如何回答，“不过意外所得。”
“哼，”封无鸣无聊的倒在枯木上，这狱中差不多被杀完了，怜幽也不爱回他话，破狱在即，他心生喜悦，也不和她计较。
“它是很逆天，不过却极少真的被披上──因为它完整的形态，三片集齐了需要以龙鳞拼就。”他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她，“谁会想和龙族对上，他们血脉艰难，你若身披龙鳞，怕不得被杀到天荒地老。”
“不过也说不定──我入狱前，这世上也没两条龙了，如今还有龙吗？”他似乎已经开始为自己破狱后的生活多了解一点信息。
“有一个。”徐青青想，另一个不算。
封无鸣见她老实，凑过来感兴趣的悄悄问她，“你也被男人伤了？”
什么叫也？
她睁大眼睛，不明所以，“啊？”
“你骗她？”他表情瞬间变了，“说的都是假的？”
他说的是怜幽？
“她吸食怨气而生，我若是骗她能不知道吗？”徐青青对他的喜怒无常感到无语。
也是──封无鸣坐回去，继续望着天上黑雾中唱歌的怜幽，“她每到怨气起时，就会无休止的唱歌，这么久了，还是忘不掉那个人。”
“让你活着，是有一件事要你做。”
他语气平淡，“你也是女子，你想办法，让她活下去。”他实在搞不清女子都在想什么，特别是怜幽也不愿意说话。
“她不想活吗？她是掌狱之主，可以出去吧？”徐青青不明白，而且，她不是想去杀了那个把她关进来的人吗？
封无鸣瞥她一眼，“我怎么知道你们女子在想什么，”他与她在戮时之狱相伴数不清的岁月，本以为她也和自己一样渴盼出狱复仇，却没想到时日越近，他发现她根本没想出去。
“她要留在这里，驱使崩溃的戮时之狱，去撞五驺山──也就是鸾鸟一族的族地。”
“和他们一族同归于尽。”
“我不明白，等我们出去了，她不是也可以杀了他们吗？”封无鸣真诚的问她，“为何非要这么做？”
对啊，为什么非要死。
因为崩溃的戮时之狱无人阻止，还是，她本就没想活。
她想起她说的，杀了他和他的族人，毁了他拥有的一切，让他跪在地上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