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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看好多美景,还有,想让一个人痛……”徐青青说出来的时候有一些陌生,心情十分平静,好似对自己想做的事都没有了感觉。
她不禁沉默下来,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怜幽转过身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柔软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你有怨──我最喜欢怨气了,”她凑过头来盯着她,“说一说你的故事,让我开心了我就不杀你。”
“左不过那些事……也没什么好讲的,”徐青青简短总结,“被一个薄情人辜负而已。”
怜幽一只墨绿色眼珠紧紧盯着她,白骨手指一勾,从她身上勾出一股黑气,徐青青心神一震,这是什么?!
“啊,怨气……好久好久……没有尝过了。”她享受地将黑气吸入,瞬间似乎点燃了她身上的开关一样,整个人淹没在黑气中,红底金边斗篷也慢慢浸染成黑红色。
天空突然暗沉下来,怜幽被黑气簇拥着升入半空,斗篷下的衣裙里,露出的不是双腿,而是华丽鳞片与黑骨交织的鱼尾──就如同她的脸。
徐青青突然想起白之路说过,怜幽夫人是鲛人族。
在妖界杀迟海里的美丽鲛人,被关入戮时之狱的沙漠里,再也没有了水的滋润。
“男人……”怜幽状若恶鬼,黑气弥漫中似有无数女子的绝望悲鸣,她“呵呵”笑出声,“你追寻力量,是要杀了他么?”
仿佛她敢说不是,就会杀了她。
徐青青实话实说,“不全是──我也杀不了他。”
“你舍不得?!”美丽的人鱼讽笑道,“看来伤你不够狠,你竟然还能心软……”
“实力不够,”徐青青不想她误会,人鱼如今怨气冲天,她的回答一旦不如她的意,就是点燃了炸药包。“不然我也不会冒险,进入戮时之狱。”
怜幽墨绿色眼珠悠悠看着她,似乎是在确认她话语的真实性,金色的沙漠上黑气漫布天空,她的怨气久停不散。
“只能怪你弱……”她似乎陷进了某种回忆里,癫狂的笑出声,“哈哈哈哈……只能怪你太弱!被他人践踏也无法反抗!怪不得旁人!”
“只要变强就好了!”声音似是万千女子糅合,或喜悦或哀怨或愤怒,“杀了他和他的族人!摧毁他的一切!让他跪在你的面前,哭着求你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