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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除了前世的大考,再也没有这么努力过了。
烛光随着微风吹入跳动数息,徐青青突然停下了翻书的动作,抬头看向身后的房梁。
一个衣衫破败的狐耳男子,双眼微红,蹲在房梁处紧紧盯着她。
见她发现自己,咧开嘴角,猩红的舌头舔一下犬牙,一声招呼不打就扑了下来。
白之路?他怎么从莲台出来了?他哥呢?
徐青青不敢掉以轻心,缩小的青禾苗刀从她发上落在手里,瞬间拔出带着长长的银光。
若说他平时半人半狐是偏向人多一些,如今却是更偏向狐狸──一只正在猎食的动物。
双手成爪,尖利不输任何武器。与徐青青的长刀相撞时,竟然能带出火花。
徐青青一刀横过逼退他半步,刀尖险些划过他的脸,他惊慌地连退,四肢着地,离她远一些,试探性地绕着她观察。
更像动物了。
他现在还有理智吗?
“喂!白之路,不能在这里打,你脑子还在吗?”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至少先试一下。“你若真要和我打,咱们换个地方。”
最好换到住持大师的住处。
或者你哥面前。
他歪头侧耳,似乎在努力理解她的话。突然又一次冲扑过来,被徐青青的刀挡住双爪,他也不顾会被她的刀划伤,死死捏住了刀身。
徐青青一抽不出,突然间感觉天旋地转,四周的景物在迅速变换。她头脑一阵晕眩,胸闷气短,用力挥出长刀才发觉四周冷的过分。
这已经不是她的禅房了──不是幻觉。小神木也在她心里确认,积雪厚厚的覆盖在土地上,细小的生命正在土地中冬眠,等待春天来临时复苏。
这是真真切切的,在雪山上。
堆起的积雪就是光源,把四周照的亮堂不像黑夜。她衣衫单薄,双脚已经深深埋入雪中,被雪水沁湿的脚冻得麻木,徐青青撑起灵力罩护住全身,勉强让自己舒服几分。
那只狐狸却一点不适都没有。
天生带皮毛就是爽啊。
徐青青许久不曾动手,却没有一丝陌生,仿佛与青禾苗刀融为一体,横劈竖砍,刀刀落下没有半分犹疑。
白之路几番攻击皆未得手,不禁越加躁动,眼内红丝增多,脸上狐毛长出,渐渐恢复成原型──徐青青第一次看见的模样。
巨狐一声尖啸,九只尾巴在空中蠕动,前爪以及头颅微低,露出的犬牙森森,呼着白气,不死不休的样子。
伪装发簪的小神木顶着一朵花儿陡然延伸,牢牢箍住她的头发的同时,微微散着绿光。
徐青青脚下积雪微动,带着尖刺的藤蔓迅速破土而出,直至与狐狸差不多高,晃动间竟与那九条狐尾不差分毫。
只有厚厚积雪的雪山,一时间以徐青青为中心,蔓延开一片危险的绿意。
“没人也好。”她双手紧握刀柄,压低了身体,“突破后第一战,拿你试验也不错。”
反正你现在也没脑子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