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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染鲜血,其实很美。
尤其是染的是你恨之欲除之后快人的血。
温热、腥臭、黏腻。
向他们拔刀不需使用半分灵力,所有曾经在大师兄那里学过的什么技巧,什么经验,统统都不需要。
只要杀就好了。
只要杀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原以为亲手结束别人的生命,会有惶恐与不安。然而待她将四十余人斩于刀下,却只觉得痛快,甚至想仰天大笑,让天地都为她震颤。
新鲜的一地尸体上,娇小的女子连发丝都未有一丝紊乱,衣衫未染半分血迹。
手握的长刀自刀柄到刀尖,鲜血淋漓。一缕红色从雪白的锋刃顺流而下,于垂落的刀尖处引入大地,也为护城河的红,更添一抹新鲜亮色。
她状似疯癫,笑意收的极快。将刀身一震,仅带着一身杀气,踏入城门内。
城内惨状更甚,硝烟弥漫中尸身堆积如山,死状凄惨。旗帜折断,木质燃烧后黑炭落下,被血液沁透,更显黑沉。
徐青青从南砇城正中线上拖着刀走过,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人呢?还有人呢?
多来一点,再多一点!
有活人……
停下脚步,微微侧脸,隔着重重墙后,有一人脚步声急促,行色匆匆。
跑!快跑!
女子衣衫不整,搂着怀中小被褥,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被褥中小小身体的嘴巴,强打着精神,不时谨慎地四处观望,向着城门处摸去。
一抹身影突然出现,长刀横立拦住去路。
女子惊吓之下向后跌去,徐青青叹一声,脚步轻移至她身后,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稳住身形。
“蜗人!”女子挣扎着脱离她的手,泪水瞬间爬满脏污的脸颊,一脸恨意地瞪着她。她紧紧的抱住小被褥,细细的哭声从中传来,她又手忙脚乱地伸手捂住。
“我不是。”徐青青略带抱歉地道,“对不起,吓到你了。”
见女子满身戒备,徐青青也不多说,抬步便走。此时女子在她身后似是回过了神,对着她喊到,“你不是蜗人……你来南砇城做何?”
徐青青没有回头,“大概,杀人罢。”
女子突然鼓起勇气大声问她,“可是来杀蜗人?”问完也不等她回答,带着哭腔声嘶力竭道,“请一定要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手持长刀的女孩顿了一下,侧了脸没有回话,只是突然间身影消失。断壁残垣间只有女子怀抱小被褥,仿若刚刚的长刀女孩只是个幻影。
徐青青越走近城中广场,血腥味儿越重,途中曾有许多奔逃的城民与她逆行,有人狐疑的看向她的刀,不知是敌是友,有人热心的拦住她,“姑娘!他们聚集在广场斩首为乐,快逃吧!”
她不为所动,态度良好,“你们走。”
她就是为他们而来,怎么会逃?
夜幕即将降临,广场周围零星举起火把,晃动的火光肃杀之地照的恍若地狱。
两方人马驻扎在此,当风而立的旗帜三轮红日下一片桑叶脉络清晰,为首者大马金刀坐在不知从何处搬来的鎏金铜座上,扶手与座下金光染朱,一名侍者点头哈腰,恭敬地为他斟上一杯美酒,磕绊着用他们的语言拍着马屁。
座下人群两分,各跪着数百名捆绑好的俘虏和百姓,衣衫褴褛,麻木着脸,眼神发直。而围着他们的兵者不过百人众,身有双刀,武器精良,双目有神。
双方各拖出一人,刀光之下一线血迹飞溅,人头落地。众人一阵喝彩中,为首者一口气将酒饮尽,拍拍手,示意继续。
一名老妇,一名僧人。
老妇早已委顿在地,直不起腰。青年僧人一身僧袍已破,露出刀痕,伤可见骨,双腿不自然弯曲着,在兵刃推搡之下,艰难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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