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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念成灰,也会勾起别人的过去。
剥皮鬼的形成就是路人在迷路中对回家的执念极深,从活着到死亡,反反复复的回忆过往。
今夜的梦,也不知道会被骨霉勾起些什么。
徐青青管杀不管埋,只李长明一个人收拾残局,捂着嘴把碎肉扫到一起,又一根根挑出灰烬里雪白的骨头,拿出盒子擦干净摆好——看来他是真的想送他回家。
“你自己可以吧?”徐青青擦刀多次后才收刀入鞘,意思意思地问他一句,完全没有想要帮他一把的动作。.br>
李长明也不好意思让她动手,原本剥皮鬼就是自己招惹的,也是自己带进观里,徐姑娘又救了他,他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徐姑娘去休息吧,我可以。”
而真的看到徐青青转身就走的消失在客房,他一个人面对剥皮鬼的骨头时,还是有点慎得慌。
“没事没事,已经死了。”他安慰自己,周围一圈安静下来,院子里还有一些烟味,李长明加快速度把铁桶里的骨头都挑出来,然后又去检查了一遍大门的门栓,他以后晚上说什么也不敢随便开门了。
迟辉也闻到了剥皮鬼的骨霉味道,他并不反感,甚至有些期待。关上门,外面的喧闹与他无关。他悄然坐回石凳,对着桌上的残局,捻起一枚棋子却无法静下心来继续,只得扔下棋子起身,对着月光想着自己的事。
骨霉……执念。这剥皮鬼的骨霉,对我可有用处?
他思索良久,还是回了房屋,在床上躺下的时候,叹息道,“如果真的有用就好了。”
那样我还能在梦中见到她。
他闭上眼睛,朦胧中似乎一只手调皮的从他的额头划到他的鼻梁,再到他的嘴唇。
然后她扳着他的下颌,一抹柔软覆在他的唇上,轻笑着移向他的脖子。
那是他永不忘记的场景,只要他一睁眼,她就笑盈盈趴在他身边,半边身子倒在他身上,把他搂的紧紧。
“阿雾……”只是此时的他不敢睁眼,因为他怕一睁眼,这美妙的幻境就只剩下冷冰冰的现实,没有带笑的女子,也没有温暖的嘴唇。
只要在梦里,她就还在他的身边。
她模糊的身影逆着光,他伸出手始终够不着。她总是在不近不远处,看不清神情,分不出喜怒,爱恨皆无。
最可怕的是,她的脸已经渐渐的,看不见了。
徐青青抱着小神木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在最终抵抗不住困意后,才睡了过去。她怀里的小神木嫩叶一拍一拍,抚平她紧皱的眉头,她呼吸平缓下来,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梦境。
梦里的场景纷乱异常,有前世她走在河边的身影,落日余晖下,路旁的树影婆娑,她的小高跟有规律的响动。
有她作为许轻雾的时候,坐在画板前一笔一画地描摹,勾勒出的线条她不甚满意,又仔细掩盖掉。
有大城市的霓虹,她坐在火锅店等着锅沸腾,遥望窗外高架桥上缓缓驶来的轻轨,隔壁酒杯碰撞,声音清脆。
她好像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他们一个个从她身边行过,色彩拉成了线条快的看不清。
又好像站在小镇太阳节的***上,前方的蒙面舞娘正摇晃着胯步,在声声铃铛中靠近她。
我能有什么执念?
她对自己的梦做不了主,被动地任由画面一帧帧闪过。前世与今生,糅合在一起,分明错乱又熟悉异常。
孤身一人的前世,短暂的作为许朝雾的今生。
画面越闪越快,最后定格在了那个熟悉的小园──满墙的大红色月季,开的浓烈灿烂的野百合。
她不愿踏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
那个身材颀长,一头泼墨般长发的男子,一身雪青衣衫背对着她站立。她从他的头发打量到他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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