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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为媒,他修长的手指在半空有序的划动,徐青青不是没见过别人画符咒,这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不用符纸和朱砂来画的。
只是他脸上汗出如油,符成之时,脸色都白了一层。
在徐青青眼里自然能看到以血所画符咒的纹路,随着符成而渐渐凝聚灵气。在药老和下方的强盗们眼里,只觉得这个小道士已经神经错乱,发癫了。
一股热浪随着符成扑面而来,祠堂里凭空升起一团大火,徐青青眼疾手快拉着李长明躲开,他虚弱的靠着徐青青,轻轻说,“徐姑娘快跑吧……不用管我。”
火势凶猛,将所沾染的屋梁、桌椅一一燃烧,也没有放过想伤害他们的每一个人。药老跳着用茶水扑灭身上的火却没想到越来越旺,原本气势汹汹的强盗们也不抓他们了,集体冲击着被锁的大门,争先恐后的想要离开。
“你就会这一个啊?引火符?”徐青青一刀捅开屋顶就拉着他跃出去,祠堂外寂静无声,月光皎然。祠堂内强盗们吵吵闹闹,想出去而不得。有胆大的爬上房梁也想借着她捅开的屋顶逃出去,可惜一个个都被徐青青用刀背打下去,在火焰里打滚。
“徐姑娘,见笑了。”李长明被她稳住在房顶上,凉爽的夜风袭来,脚下是凶煞的罪恶在经受火焰的刑罚,他头脑昏然,喃喃问她,“我们要救他们吗……”
徐青青一手拄长刀,在黑夜里发丝纷飞,眼神明亮,“你看村民们来救他们么?”
强盗们在着火的祠堂里惨叫时没有村民出来,李长明在祠堂里的时候,也没有村民来救他。
“可能人都害怕吧,毕竟被压迫了那么久。”李长明为村民们找补,“他们都是普通人,又是妖物,又是强盗的,他们只是想活着而已。”
唉———徐青青叹口气,她在他的身边坐下来,“我也不是说怪谁,每个人立场不同而已。你说的也没错,他们只是想要自保。”
“他们,都会死么?”李长明能看到脚下他自己引来的火升腾起的黑烟,虽然知道结果,却无法相信他有一天手上会沾上血腥。“我杀人了……”
“是我们,而且你也没有做错,他们罪有应得。”徐青青扛起刀向他伸出手,“走吧,火势要蔓延上来了。再不走,祠堂就要垮了。”
李长明再一次看一眼徐青青捅出的屋顶,下面的惨叫声已经少了很多,他似乎闻到了皮肉烧焦的气味,脸色再白了一层,他问她,”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懒得再与他废话,徐青青一手抓住他的衣服就带着他跳下了祠堂屋顶,落在地面的石板上。她瞥一眼附近村民房屋窗户边若隐若现的人影,对还在忐忑不安的李长明说道,“事已至此,如果村民们不去救他们,那就是他们活该,你我都不用太顾虑。”
“我们都不知道他们手上沾上了多少村民的血,官府的事我们管不了,但是至少现在,山神没有了,强盗也没有了,这里的村民们就能好好的生活。”
这也许不是圆满的结尾,他们没有处理的大快人心,小道士也没有得到村民们的感谢。他们烧掉了祠堂,也烧掉了村子里的罪恶,所谓拜山神的领头人药老,和强盗们一起和祠堂化为灰烬。
“他们怎么都不出来看一看,”李长明耿耿于怀,“总不会整个村子都不敢露面吧……”说完就看见黑暗的角落里,那个熟悉的妇人一手向他招了招。他脸色瞬间好了一点,徐青青带着他走过去,妇人压低了声音和俩人说,“我听到有人想让你们去和官府认罪……快走吧。”
“这,”李长明痛心疾首,他虽然也认为这样不好,但是——才刚刚收拾了这帮坏蛋,就有人想要卸磨杀驴了,他怎么不难过。
“你们不也想解决了药老和强盗们么?”祠堂烧了好一会儿了,隔得这么近的人家一个也没想出来灭火救人,还不能说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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