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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真,将皇甫箐的话放在心里,反复琢磨,皇甫箐轻而易举的将两种状况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若是萧卿卿还在与温禾抗争,自己若是想从温禾这边谋求一份出路,必定要给那些文武百官一点甜头,好像她们知道自己的好,好动摇她们的心思;
可若是萧卿卿还活着,还能与温禾抗争,想从朝中分一杯羹,也只能像温禾一样做,总有人会站不住脚跟。
而她们若是顺从自己,又不能给她们太多甜头,更不能让她们蹬鼻子上脸,在两方重拳压迫之下,能够坚定选择自己的人,反而能够跟随自己到最后。
皇甫箐的点拨,让小皇帝当时就明了了,皇甫箐的智慧犹如小皇帝的船舵,指掌着小皇帝前进的方向,更像是照明灯,照亮了她暗淡的前途,
虽说她偏袒温禾,让她有些嫉妒,但她也是真心佩服皇甫箐。一夜之间汴州城又变风向。
多少人都在揣测,都在押宝,都在琢磨,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是萧卿卿还是温禾,还是小皇帝?
皇帝虽为这是稚嫩小儿,可她背靠中央禁军,还有皇甫箐的助力,若非温禾欺压,她也不容小觑。
不过一场宴席,就让整个汴州城的人,今夜难眠。
远在淮州的萧卿卿,也知晓了这个消息,她着急的坐立难安,但是却又心中存着一丝窃喜。
她知道终有一天小皇帝和温禾势必会走到反目成仇的地步,而皇甫箐收小皇帝为徒,也是在明里暗里的敲打温禾,这对于萧卿卿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好坏参半,福祸相依,对于萧卿卿说,她只能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她的小侄女今年一过,估计就十岁了,她还小,不该参与这些纷争的。温禾回了温府,她喝了许多的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本来是想去秋城那的,可是她又想起来了,她早上答应张玉成的,若是她不去,她真的怕张玉成把她的后院给烧了个底朝天。
她有些后悔了,为什么非得去招惹这些人,为了一时半会儿畅快给自己找了那么多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