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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递过来剥了皮的果子。
秋城接过那个剥了皮的果子,看着这个果子,又懵懵的看看粟粟,忽然思绪落了地,整个人又活了过来。
秋城听了粟粟的话,便如她所说。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的吐了出来。
秋城似乎要把整个肺给吐了出来,吐的用力,整个胸腔里的气被他全然吐出。
似乎真的有用,他心中备受煎熬,他的面上焦虑不安,通通伴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
他在情感与情绪上的压抑,忽然间宣泄了出去,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粟粟给他剥的是一个橘子,金黄饱满,皮薄多汁。
秋城心情好了许多,胃口也随之而来,他似乎真的想吃橘子,将橘子放在口中,汁水瞬间炸了出来。
似乎有一阵春风拂过,又有一阵温泉淌过。
刹那间,秋城觉得心口暖洋洋的,鼻子忽然有些发酸。
“我的病严重吗?”秋城边吃边问道。
“肝气郁结,你可要好好放松下自己。”粟粟坐在一旁剥着橘子,看了一眼秋城说道。
秋城点点头,他觉得郎中看的真准,他这些日子情绪确实不佳,忽冷忽热忽好忽坏的。
温禾,突然间就失去了寻欢作乐的心思,整个人一心扎进了政事之中。
闲暇时光,她也会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温禾?
可是她脑子一片空白,过去的时光仿佛不存在一般,消失的无隐无踪。
再怎么想,她还是觉着脑子里一片空白,越想越是觉着空洞。
无法,她只好作罢,将心思全部放在要事上。
张玉成前前后后给温禾送羹汤,做佳肴,奈何温禾随意夸赞几句便过了。
张玉成给温禾带来的兴趣,不过几日就消散一空,这也是秋城没有想到的。
张玉成反而是坐不住了,他整日想着的就是如何吊住温禾的胃口,可偏偏这人像风一样,抓都抓不住。
张玉成焦急了几日,奈何温禾,不去昧苑也不去梅苑,就自己一个人待在书房。
还接连按时上朝了好几日。
秋城不管这些,他只想着好好的养病,把自己养好了,把庄子要回来。
他心里想着那些庄子,就想着要把自己的病养好,这些日子,胃口也好了起来,情绪也渐渐的稳定下来了。
温禾,时不时的派人过来给秋城送补品,送这送那的,唯独不像之前那样给他送房契地契和庄子了。
听粟粟说,温禾这些日子断情绝爱,哪都不去,秋城也只是摆摆手,当做耳旁风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