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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管家吓得浑身一颤,虽没有见到温禾本人,但也还是听出了她声音里面的愤怒。
得了温禾的允许,温管家很快就发了帖子去请太医院的人。
张玉成看温禾的脾气忽然变了一个度,可从中也看出来了,秋城在温禾心中的地位。
张玉成此时此刻不敢多说话,似乎连吸入口鼻中的空气,都变得炙热滚烫起来。
温禾此时眉头紧皱,面色也沉重了许多,料是这样,张玉成也不敢轻易去打扰。
不过片刻的功夫,温禾直接起身下床。张玉成感觉到她周身都带着戾气,连挽留的话也不敢说。
温禾一出去,他的面上就越发扭曲,满满都是对秋城的怨恨,他的眼中似乎全是刀子,恨不得将秋城给千刀万剐。
他不过在床上愣了几息的时间,就觉得此事可能有蹊跷,便也跟了出去。
温禾的扣衣服扣子还没来得及扣上,走在夜里,晚风凉。
张玉成上前给她贴心的将扣子扣上,温禾也只当是理所应当,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讲。
张玉成这些日子受的忽视与屈辱足够多了。
温禾大步的朝梅苑那边走去,张玉成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温禾对秋城的态度。
温管家急忙将消息送去了太医院。
太医那边也急急忙忙的赶来,粟粟这边脚程也快,她从汴州城里请了最好的民间郎中。
正当温禾急匆匆的赶路过来,粟粟也拉着郎中用轻功赶过来。
老郎中年老体弱,被粟粟这番不着调的举动,给吓得三魂六魄都离了体。
才落了地没多久,就被粟粟拉着到了梅苑。
一到梅院门口就见温禾也急匆匆的过来了。
“主子!”粟粟喊了一声。
郎中正想蹲下身子给温禾行礼。
温禾,脸上满是不耐烦,挥了挥手,粟粟了然,立刻拉着郎中就往里面跑去。
一进去,秋城就整个人栽倒在地。
也是刚才出神了,一个没注意就让他倒了下来。
粟粟慌了,连忙上去将秋城给扶了起来,温禾一看秋成这番模样也是被吓的心惊胆战。
温禾上前搭把手,这才把秋城给扶到了床上。
郎中立刻上来查看,秋城的额头上被砸了一个血窟窿,正汩汩的流着血。
“去打盆热水。”郎中说道。
粟粟转身就要跑,却迎面见到了端着水盆进来的左熙。
他早早的备好了热水端进来,一见温禾进来了,反而吓得有些无力,险些将热水给弄洒。
他来找秋城散心,结果却遇到了秋城摔倒在地,整个人喊都喊不醒。
他吓慌了神,没找到粟粟,就先镇定下来,烧了一盆热水。
水烧好了,府里大大小小的人都来了。
左熙一见这么大的阵仗,就有些胆怯。
他一言不敢发,一步不敢离的跟在粟粟的身后。
朗中用热水清洗了一下,秋城的面部好在这血窟窿不大。
郎中很快的给他包扎了一下。
郎中给他把了把脉,越把神色越发不对劲。
温禾在旁边看着,也是跟着揪心起来,她急得背后直冒冷汗,但又无可奈何,做不了什么。
“肝气郁结,久病成医。”
“这病可重?”温禾追问道。
郎中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可大可小,长期郁郁寡欢导致心情难以舒畅,这病要是不重视,恐怕人估计就废了。”
“这废了是什么意思?”
“人不人鬼不鬼,疑神疑鬼!”
郎中给秋城开了几副药,温禾也就不继续追问了。
郎中一走,太医就来了。
温禾,继续让太医给秋城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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