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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粟得理不饶人,说出来的话也是极端的刺耳,秋城也只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忙在二人之间来回的奔走。
但秋城所做的也只是无用功,张玉成和粟粟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粟粟仍旧不知足,指着张玉成继续破口大骂。
“没良心没骨气,整个汴州城都会戳断你的脊梁骨。”粟粟愤愤骂道。
张玉成也不指望这些人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若是自己的苦心被他们发现了,反而是个***烦。
张玉成一时理亏,竟然找不到任何话来辩驳。
他双拳攥得紧紧的,银牙咬碎,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粟粟回瞪了回去,眼珠子瞪得比他还大,连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粟粟也丝毫不肯落了下风。
“今日我算是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
张玉成恨恨说下这句话,似乎是在警告秋城。
不一定粟粟是他的人,粟粟说的话就代表了秋城所说的话,但是张玉成把这仇全然加在了秋城身上。
“粟粟他没有恶意,她话虽然说的难听。”秋城还想让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转眼又无可奈何的低声叹道:“他说的只是事实罢了。”
张玉成猛然将眼神移到秋城身上看,他低垂着脑袋说的话却这般恶毒。
张玉成气的急火攻心,面上一阵白一阵红,他有气无处撒,只能活生生的忍下,面上全然是憎恶。
他抬起手指,却有些微微颤抖,似乎真的就受了天大的委屈,指着秋城说道。
“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日后你可别后悔,你也别来求我。”
张玉成撂下这一句狠话,转身带着那些丫鬟下人走了。
秋城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但奈何张玉成非要把这笔账算在自己头上,也就只好实话实说罢了。
他本想风平浪静的过,可奈何这些人偏偏要让他站在风浪之上。
秋城将那些房契地契好生收好,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去忙自己的事了,也没什么话好和粟粟说的。
经张玉成这么一次叨扰,粟粟与秋城都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整个院子看起来都是十分低沉的。
温禾已经许久没有来这里了,秋城也不指望她能过来。
毕竟温禾的心意满满,送了房契地契过来,秋城也就默许了自己已经失宠的局面。
粟粟倒是越来越着急了,张玉成这般来闹,都没有人来替秋城撑腰,自己也帮秋城骂了几句,秋城还忧心忡忡的生怕日后有人来追他的麻烦。
秋成这前怕狼后怕虎的性子,可把粟粟给憋屈坏了。
一大清早的,温禾给秋城送来了房契和地契,粟粟原以为这是转机。
可温禾迟迟不现身,秋城这边的怒气也没办法出。
临近下午时分,粟粟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这口气,非得好好出一出。
她见秋城在屋子里逗弄满仓,看起来倒是潇洒自在,粟粟自以为秋城不过是在转移注意力罢了。
她眼珠子转了转,肚子里的坏水,忽然间沸腾起来。她又警惕地看了眼秋城,见秋城没有注意到自己。
粟粟就兴高采烈的出门去了。
粟粟一出门,秋城眉头紧簇的抬起头,他早就注意到了,奈何粟粟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
她非要闯祸,怎么劝说也是无可奈何,秋城只好放她去了。
梅苑并不是很大,是三个院子中最小的一个院子了,它不像张玉成的院子可以容得下这么多人。
可当时秋城能住进这个院子的时候,他心里的雀跃,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
他懂得知足,也懂得感恩,他送走了许多的下人,他不需要人伺候他这一个出生勾栏的下流子。
只留下了一个粟粟,虽然当时也是温禾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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