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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接触。
只要能与温禾接触,他就不愁没有法子。
他不能拿着那串珠子登门去找温禾,那样他的目的就太过于明显了,他得不慌不忙,漫不经心,才能让事情变得自然而然起来。
秋城也不和他兜圈子了,直接正色道:“大街上的商铺,需要小厮的地方多了去了,你尽管去问人家掌柜的愿不愿意要你,那自然也是一个好去处。”
秋城的话太毒,怎么能让一个高贵的人儿去做那些粗鄙的活儿?
秋城这样的话,无疑不是在刺痛张玉成的心,何谓云泥之别,这便是云泥之别,曾经跟的贵人也是今日的草芥。
他不再是曾经的太师之子,也不是名冠汴州城的世家子弟,他只是一个罪臣之子,甚至只要是温禾的一句话,他便连草芥都不如。
最开始送走姐姐家三口的那种痛苦感,火辣辣的窜上了他的心头,这些日子被现实浇得透心凉,现在也还是被这种火辣的感觉烧的痛彻心扉。
他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跳了出来,鼻翼一张一合,他的喘息声也急促,了起来,他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由于身心太过于痛苦,额头上也泌出了一层白汗,他缓缓抬头看了看端坐着的秋城。
此一时彼一时,自己如今还不如一个靠女人过活的戏子。
一种难言且复杂的痛苦,在他的双眸中闪烁,这种备受煎熬的眼神,令秋城十分不自在。
秋城一看眼神也不与他有过多的交流,随他如何?
张玉成似乎也是豁出去了,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然后又张开,似乎真的是向死而生的勇气,突然在他的心口上迸发出来。
于是乎,他一起身就朝屋子里的圆桌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秋城被吓了一跳,桌子上的茶碗被撞翻,滚烫的茶水登时就洒了出来,盘子里的点心也是滚落在地。
还有张玉成,他倒在地上,额头上全是鲜血,他仰面看着天花板,眼睛微微眯着,时而涣散,时而聚合。
秋城被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小厮更是在旁边,吓得像一条死鱼一般。
他若是死了,自己怎么和温禾交代?况且温禾说过他还有用,他的娘亲也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