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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他心中是怎么想的?温禾真的是揣摩不清。
“左熙戏唱的还可以,我想着他跟你肯定是有共同话题的,所以就把他带来了,你想养在屋里就养在屋里吧,我可没想……把他收房。”
秋城回了一个找不到缺点的假笑,说道:“一切都听主子的。”
似乎是为了缓解二人之间的寒冰,温禾又拥抱了一下秋城,抱得紧紧的,似乎为了表达自己对她的真心。
在他的颈部轻轻地吻了一下。
犹如蜻蜓点水般,为何没敢用力,也不敢咬他,生怕又惹怒了他,但这力道恰好能够让她感受到。
温禾见好就收松开,温禾看向秋城,却看到他的眼眸中有一种夜风般的沉默,他的表情冷淡,毫无波澜。
温禾心里一惊。
然后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生怕被秋城发现,她拾起地上的黑玉珠子,找到一个理由就出去了。
现在二人最需要的就是冷静的环境,他们都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温禾忽然间明白过来了,他们二人之间一直是不对等的关系?,秋城一直在给温禾提供情绪价值,而温禾也在一个劲的索取。
抛开那些可以闭口不谈的家世,出身等等,温禾仿佛在这场战争中,一直是胜利者。
她一直在吸秋城的血,一直都是贪得无厌的样子,她高兴了,便是哄哄他,她要是不高兴了,还可能要他半条命。
温禾忽然间就清醒了,他重重地躺回了榻上,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然后冷笑了几声。
屋子终于转眼沉默了下来,她那几声冷笑,笑得是自己,笑自己贪得无厌,笑自己欲壑难填。
温禾忽然觉得自己很愧?对于秋城也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抚秋城。
她又想了想,秋城想离她而去,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自私自利了,让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
温禾她眼神迷离,想通了许多以后,脸上渐渐浮现出来了越来越明显的不安之态。
秋城就像那风筝,她攥紧了,秋城飞不高,温禾便会看不起,她松手了,秋城飞了,自己定是痛不欲生。
若是找到了不远不近的状态,放风筝的人又会觉得习以为常,总得放远或放近一些来试探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