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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做错了什么,给温禾这暴怒的脾气火上浇油。
一切都很安静,连只飞鸟都不曾掠过,如此静默,倒是将温禾嫉妒到发疯的神态全然显现出来。
一旁的木柱子,不知何时被抠出来几个印子,温禾的指尖都有些渗血发白。
温管家心思灵,没过多时就发现了这些。
她掏出手绢,递给温禾,温禾也压下了火气,面上冰冷如铁,她处之泰然的接过手帕,擦了擦手指头上的血迹。
然后道:“温澜那边如何了?”
温管家道:“他与粟粟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小甲呢?”
“亦是如此!”
温禾了然,点点头,道:“既然它如此心恋弋三娘,那就让他尝尝痛失所爱是什么感受?”
温管家不敢多言,头越发低了。
不知何时起,温禾变了一个人,又不知何时起,温禾又变回了从前那般暴戾的模样。
温管家老了,越发经不起折腾了,她想着温禾能够顶起温家的天,也成长了,雅正守己就好。
可眼下,怕真是中了秋城的狐媚功夫,脾性越发放肆了。
大牢的另一头,还在融洽无间的喂饭喂菜,哪里知道门外有个嫉妒到发疯的人。
温禾本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她迈不动步子,秋城足够让她沉醉,让她痴迷,让她癫狂。
可……他心思不在自己这儿!
若他心悦他人,温禾就斩断他的的肖想;若他想离开自己,她就断他后路,让他无论如何都离不开自己。
温禾的心越来越黯淡,心房里秋城点亮的一盏青灯,也快灭了。
不是油尽灯枯而是失望心冷,小小的烛光烧不热冰冷的心。由内及外的,是温禾慢慢阴冷下去的眼神,死死的钉在了秋城的身上。
那道眼神流露出来的冷光,就像是蛇芯子一般,一点一点淬出夺命的毒来,悄无声息的夺了他人的命。秋城被灼灼的目光注视到不适,猛然一回头。
弋三娘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然后又回头看了看秋城,道:“怎么了?”
“没什么?”秋城看到身后一空,安然无恙,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别疑神疑鬼,惹的自己心头不快!”弋三娘安慰道。
秋城点点头,只好止住了自己多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