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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有耳……”
弋三娘丝毫不惧,爽朗的大笑起来,她笑的眼泪都出来了,非但没有收敛,而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若是她双臂还在,定是捂着肚子,嗷嗷唤疼。
粟粟吓得魂飞魄散,飞快的看了看四周,见周围没人,也没把心思放松。
直到弋三娘自己停了下来,道:“区区大牢,也想困住我?”
?!
粟粟面色惨白,木讷的吞了吞口水,她双手撑着半身,瘫坐在地上。
她似乎看不懂眼前这个人了。
忽然。
弋三娘狠辣如豺狼的眼神,对上粟粟不知所措的迷茫的如同一只兔子一般。
狼也会吃兔子的。
而弋三娘吃定粟粟了。
她余光往大门处一瞥,“你自己看看!”
粟粟浑身颤抖,见她这样更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泪从未停止过。
她顺着弋三娘的意思,朝大门处看过去。
弋三娘道:“往前走几步!”
粟粟往前。
弋三娘道:“看看地上有什么?”
粟粟从善如流,将她的话听了进去,她蹲下身子去看。只见,一抹洁白在一片混沌黯淡之中是如此的刺眼。
那是……栀子花!
被碾碎在无边黑夜之中。
粟粟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心里立刻就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来时,未曾带着一丝防备,连佩刀也没有带着。
若是真的如此。
怕是一人之力也徒劳,最终自己只能成为了瓮中之鳖。
思及此,粟粟当时就只能想着逃跑。
她回头匆匆看了眼弋三娘,眼里满是震惊与无措,她一步一步的往大牢外挪着。
弋三娘冷冷的哼笑一声,“怕了?”
粟粟不语,落入敌手,哪里有不怕的道理。
正当她靠近大门时,她脑子一下子反应过来,若是狱卒也是他们的人,那今天她是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了。
此时此刻。
弋三娘看穿了粟粟的懦弱与胆小怕事。
她笑道:“不要怕!我还没这么大的本事,若是有,我早就不在这里了!”
“弋将军,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就不怕主子早就埋伏在外面了!”
弋三娘有些惊喜,道:“粟粟也懂的虚张声势了!”
“可惜!”她转眼语气一沉,惋惜道:“粟粟不信我,我说了我一个人是出不去的。”
粟粟:“……”
弋三娘只好又重复了一遍,道:“助我,也是在助你!”
粟粟猛然闭上了眼,然后纵身一脚,将大门的柱子踹断几根,这倒是惊吓到了外面的狱卒。
他们进来问道,“怎么了?”
粟粟回眸间,只见,弋三娘微微一笑,笑的无害,却又像是另一种磨人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