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温禾一百遍,骂她心狠手辣,骂她作恶多端,骂她连孩童都不放过。
小鱼还小,自己便是个孩子,居然还要去伺候另一个嚣张跋扈的孩子免不了吃些苦头,若是有什么不测,连人头都不能担保。
粟粟知道弋三娘担忧小鱼,就安抚道:“主子有分寸,眼下陛下除了小鱼谁也不得她心意,小鱼也聪明,说不定日后我还得仰仗他一二呢!”
弋三娘一听,心中的包袱倒是落了下来,心情轻松了许多。
聊够了小鱼,弋三娘将话锋转到了秋城身上。
“他昨夜回去,温禾可曾刁难他了?”
“啊!”粟粟一惊,忙敷衍道:“没有,主子没有怪公子!”
“我不信!”弋三娘一眼就瞧出了粟粟的谎言,“温禾定是针对他了!”
“他一个戏子,能掀起什么风浪,若是死在尚书府也不见得有人会来替他申冤,明明就处在劣势,温禾还处处针对他?”
“你别激动!”粟粟劝道。
“哼!”弋三娘真就怒气冲冲,吓得周遭的丫鬟也是不敢多言。
“不是我激动,而是她太过分太虚伪了!她连一个男子都能够这般欺辱,她还有什么不避讳的呢?”
“弋将军!”粟粟有些不知所措,她忙将这些丫鬟遣走。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温禾与秋城如何,还是不能让旁人给听了去。
她忙上前捂住弋三娘的嘴,嗔怪道:“这不是你该管的!”
“我不该管?是是是,我不该管,你也不看看,秋城是什么人,她处处标榜自己对秋城的私有权,可秋城连一个上得了台面的身份都没有!”
“别说了!”粟粟是捂不住这张嘴了。
只好给外面的狱卒一个眼神,让他们赶紧走。
转眼。
大牢之中只有弋三娘与粟粟二人。
粟粟这才安心一些。
她急忙告诉弋三娘,“那不是你该管的,秋公子与主子,他们……他们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弋三娘气笑了,“周瑜黄盖那是两厢情愿,可你家主子与秋城也不是!”
“是又怎样?不是又这样?”粟粟恨道:“一厢情愿那也是秋公子他愿意的。”
弋三娘住了口,已然是被心甘情愿给逼到了绝路。
她深知,秋城对温禾的感情之深,哪里是自己三言两语,一些拙劣的手段就能拆散的。
可她……不甘心。
她将矛头指向粟粟,道:“秋城对温禾,就是一个心甘情愿,那你呢?你对她……难道也是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