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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何光景。
裴婉婉照例去了学堂念书,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平庸之辈。
裴婉婉看着老师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的烦躁,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脑子都是那个能当帝后的人,周律行周律行周律行周律行……
裴婉婉很快摇摇头,心想不能再这样了,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他的命,人人都干预不得。
思及此……
裴婉婉一怔,才发现眼中似有泪意,湿润了一片脸颊,她赶忙擦了擦泪水。
忽然。
她定了定心神,逃课了。
她去了周府,贴着封条的大门,掩盖不住血腥味的弥漫,站在门外,也能感受到那种沉重的死亡气息。
她进不去,也不敢进去,她转身去了城隍庙。
请人供了一个长生牌,她那时太磕掺了,连供奉长生牌的钱都是温禾出的。
后来,据说是周家一个叫周淮的大义灭亲,亲自当了周家的刽子手,将周家全部推进了火坑,而先皇见她有功,但是又念及她本是周家的人。
便让她去驻守边疆,约莫前几年才回来,一回来张太师就给了她一个大理寺少卿的位置,也该是人中翘楚。.
若非前有周家一事,怕是周淮家的大门都被媒人踏破了。
一走便是多年,再回来时,裴婉婉真就当她是周淮了。
若不是想着汴州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离了汴州去了边疆,也是蛮荒之地,哪里来的河鲜让她吃。
她追悔莫及,她独独是忘了,那个小贵人最爱河鲜。
供了这么多年,人真的活了。
裴婉婉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一个劲的想,若是自己去了,能不能见他最后一面,那张玉雪可爱的脸,人人都愿将他捧在手心的可人儿。
眼下凄惨至此……
等裴婉婉回过头来,才知道,这长生牌该撤了,人也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哪怕残缺一些,也是最好的结果了。
一夜未眠,裴婉婉想着周淮就一点睡意也没有,她该是高兴也该是惋惜,更多的是理智。
她想弥补他,包括去找让他残缺的刽子手。
可转念一想,事态又复杂危险了起来,温禾让秋城来试探,不就怀疑了周淮的女儿身是假,眼下,裴婉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站队了。
她整晚都是兴奋异常,又是纠结犹豫的,可一想到周淮说,以后不要再有往来了,这心脏就挤压在一起,不住的疼。
这是裴婉婉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