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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想着,粟粟就果断拒绝了,她道,“你别动!”
弋三娘:“……”
粟粟又将秋城放下,先是将稻草堆的高高的,然后把秋城挪到稻草处,让他依靠着。
弋三娘便也端着汤药过去。
她仍面无波澜,道:“你就这样防着我?”
粟粟冷笑两声:“不然呢?”
弋三娘端着汤药,过去也不是,回来也不是。一时间真是被粟粟这种难以理解的想法给气笑了。
小鱼一时间连话也不敢说。
弋三娘气得脸色通红,“秋城还未许配人家,你偏这般护着做什么,他若是婚配了,我是断然不会对他有所留恋,喜欢当狗也得有个度吧!你家主子就这样吊着秋城,连个名分都不给,她是何居心你们都还看不明白?”
粟粟看她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轻声一笑:“给不给名分,那是我主子的事,你管不着,也少在那里假惺惺,我家主子自有分寸。谁家狗也没有你自由,连家都不顾,你主子才是后悔养了你吧!”
弋三娘气煞,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恨得要命,又无可奈何,端着汤药的手,暗中蓄力。
粟粟欲意接过汤药,才发现怎么也动不了。
某人正在和自己暗中较劲呢!
“弋将军,你就这点气度!”
“哼!”弋三娘冷哼一声,眼里简直要喷火。道:“我是何气度,也是要看人的。”
话落,弋三娘暗中收力,二人之间火药味渐渐淡了下去。
正当二人还端着那碗汤药时。
咻——
一把短剑,直直的从破烂窗户外飞了进来,正中那碗汤药。
哗啦一声……
随声音而起的是粟粟与弋三娘二人,动作敏捷,果断往后一退。
转眼间,汤药洒了一地,短剑直直插入地里。
粟粟一看那把短剑的剑柄,就知道,这是小甲的剑。
“弋将军,别来无恙!”一声清朗之音从外面传进来。
弋三娘登时就握住腰间的短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小鱼见此也是害怕的心惊胆战,畏畏缩缩的躲了起来。
温禾一进门,就已经带来了一阵风雪,骇的弋三娘心里擂鼓鸣金。
温禾含着笑意望了秋城一眼,转而对弋三娘道:“堂堂一个将军,竟然天天惦记着别人家的小郎君,甚至不惜深入敌营,险些丢了狗命,眼下竟然还把小郎君给骗了出来。”
“弋将军。”温禾面露狠厉道,“可想好如何让我——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