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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都分不清了!”
温禾道:“怨我,我一时……”
秋城双手一撑,堪堪停在温禾上面,占据了上风,眼里的笑意渐渐消下去,道,“在主子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
“是随意的消遣?是廉价的物什?需要的时候,主子的话,真是动听极了;不需要的时候,主子也真是薄凉极了。”
秋城继续道,“你可知道,我拼了命的,为了让你看到我,我学戏腔,学到喉咙咯血,你知道吗?”
温禾清醒了大半肃声道:“……不知。”
从前的回忆,折磨着秋城也磨着温禾。
秋城道:“你曾经是如何羞辱戏弄我的,是如何苛责欺压我的,你可还记得?”
温禾眯了眯眼睛,沉吟片刻,道:“继续说。”
秋城道,“我知道自己长的吓人,我也知道主子心性不坏,我一直在等,从我七岁起,我就一直……一直……在等!”
秋城猛然坐起身子,回过头去,一时间竟然忍不住颤抖起来。身姿端正,还看得到他的骄傲。
“我等了许久,我都快忘了,你还待我好是什么样子了。可正当我打算放弃你了……你……你为何又要待我好……为什么?”
秋城悲恸道:“温禾,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秋城似笑非笑,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对我说过什么了?”
秋城还是不甘心。
温禾侧目,瞥了一眼秋城,如花的一半脸庞,哭得梨花带雨。温禾不忍心道:“未曾……忘记!”
未曾!
忘记!
呵!
“这么说,还是我自作自受么?”秋城猛地一起身,趁温禾不备,将她扑倒在身下。
因秋城手掌托在她脑后,温禾倒是没撞疼,但还是不免惊了惊心。
“你……”温禾道:“或许你的真心给错了人。”
秋城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咬在温禾的锁骨处,甜腥气霎时弥漫在唇齿间。
秋城一手掐起温禾的下巴,一手拉扯着温禾的里衣,自己一路吮咬舔舐,待尽兴了,才抬起头,望向温禾。
温禾疼也不过是皱了皱眉,不作一声。只是秋城身下一烫吓得温禾呼吸有些乱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温禾认真看着他的侧脸,是骇人的那一侧,温禾伸出手指,轻轻的磨蹭着,道:“我都记得,秋城!”
温禾慢慢贴近秋城,混着酒气的呼吸,时轻时重地搔着秋城的耳尖。温禾低声道:“我也不知从前是怎么了,疯魔了一般。”
“竟亏欠了你这么多。”
温禾抬手捻了捻他发烫的耳垂,笑得很痛苦:“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