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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察觉不出,温禾吩咐完,颓在椅子中休息,一时轻一时重地玩弄着手持穗子。
前头惦记人人惦记的铺子,也在温禾偷梁换柱中租了出去,上头来查,温禾也懒得搭理,随手丢了一本账簿,随意了事。
完了还明里暗里说自己是陛下身边的人,可得悠着点。办事的人更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就差给温禾来个三叩九拜。
得了温禾劝慰话的秋城,心境也豁然开朗起来,人嘛!多活一天是一天。
毒物入骨,文昱喘了片刻,腰身时而软塌时而紧绷。惯例来针灸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连连摇头,怕是命不久矣。
他身上热烫,四肢却温凉麻木,时常轻轻打了个寒噤,就是深感酷寒作怪。
四肢百骸都似空了,独留下躯壳不甘。温禾许了他正夫的位子,那便是去死也要坐上再说。
思及此,便对自己也心狠了许多,一日一次的针灸硬是加到了一日三次。
温禾时常对他说道:“不疼吗?”
文昱眼尾泛起薄红,半启着唇,喉咙酸涩一片,“不疼!”
终是没用的,久病成医,难治,难治。
“小甲……小甲……”
“公子怎么了?。”机灵的小姑娘,疾步走向床榻上,俯下身来,仔细去听。
他说,“我不行了,小甲!午时三刻,丢七朵栀子花在院中流水处,一定要是花骨朵。”
他弯了弯眼,道:“为我祈福,定要心诚,小甲,柜子里有些细软,都给你,去……去帮我……祈福!”
小甲应承道:“是。”
也是病急乱投医,文昱也踏上了这条路。
那从山上引下的泉水,从温府流出,承载着七朵栀子花骨朵,缓缓流出来温府,稀碎的月光照在泉水上,斑驳破碎。
温管家定睛瞧了眼,数了数,共是七朵,心道:“果然,果然,主子真是神机妙算。”
温管家迎上温禾,谨慎地问:“主子,请帖早已写好,明日一早就会送到太师府!”
温禾笑道:“那就好!”
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这几天,派人看好秋城,最好是关起来,别让他到处乱跑!”
“是!”温管家毕恭毕敬道。
手持拿在手中,指腹在穗子上抚了抚,随即荡出一个穗子花来,即便是耍着玩的,温禾也比别人多一份从容。
跟在她身后的温管家见她如此,就知这温禾可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难怪陛下曾夸到——少年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