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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浩然的话，谢灵韵脸色一变，低声问道。
“李浩然，你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不太对劲？”
李浩然低声说道：“我说今天这事情不太对劲！”
谢灵韵低声问道：“你是说，法泰然的表现太安静了？”
李浩然身边的法谦蓦然一愣，竟是鬼使神差，目光跟着李浩然望向了爷爷法泰然。
正如李浩然所说的，今天的爷爷法泰然不太对劲，显得过分沉默了一点。
若是按照以前法泰然的一贯风格。
绝对会出面帮魏立言解围，至少也会出来压一压李浩然的风头。
可结果呢……
爷爷法泰然全程一言不发。
这一点确实太古怪了。
李浩然对许麒说道：“许麒，你去找一下刘狄校尉，让他们盯紧一点！”
“法泰然跟魏藏锋，都不太对劲！”
许麒微微一愣，开口说道：“魏藏锋是武将，不参加鹿鸣宴的啊，没有问题啊！”
李浩然低声说道：“你觉得魏立言傻不傻？”
许麒看了看周围，低声道：“我觉得这厮挺傻的……”
李浩然又说道：“你觉得他以前傻不傻？”
许麒与熊英一时语塞。
吕有方沉吟道：“我听大益书院的人说，魏立言腹有韬略，行事严谨。难道说……”
李浩然看向众人低声道：“他明显是想闹出点动静，人为加长鹿鸣宴的时间……”
“只不过故意挑事的时候，演砸了！”
话音落下，众人蓦然一愣。
“他想干什么？”
李浩然对许麒低声道。
“你出宫去见一下刘狄校尉，让他跟姜都督盯紧一点大将军府跟韩非世家。”
许麒微微点头，忽然他意识到不太对劲了。
“我……我怎么出宫去啊？”
李浩然“噗哧”笑道：“随便你编个理由……”
“你说你出恭，都可以！”
这时，司礼太监趁着这久违的平静，赶紧赔笑道。
“各位新科进士请落座！”
“奏《小雅》鹿鸣！”
三首《诗经》里《小雅》中的《鹿鸣》篇，明明是丝竹管弦，极其悦耳。
就在第三首《鹿鸣》奏完的瞬间……
刹那之间，所有人只觉得站立不稳，几乎摔倒在地上。
桌上的杯碗盘碟瞬间倾倒，“乒乒乓乓”打翻在地。
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只听得至少百里之外，有声音厉喝道。
“贼臣休走！”
夜空之下，一道翠绿枪芒横贯长空，如闪电划过，重重刺向远处！
所有人脸色蓦然一惊，李浩然身后，许麒脱口而出道。
“是姜都督的声音！”
旋即，有浩然紫气冲天而起，在半空之中与翠绿枪芒对撞。
这绝对是仅次于半圣的两位无拘境强者。
对撞之下，整个皇宫竟都再次剧烈晃动了起来。
毫无疑问，与姜其鹿对决的是一名无拘境的文士。
中五境以前，同境界下，武士的战斗能力几乎碾压文士。
中五境以后，同境界下，文士的战斗能力碾压武士。
上五境，更是夸张到只有文士，没有武士。
也就是说，仅凭姜其鹿一人，绝无可能杀死对面的文士。
就算加上从心境的刘狄，恐怕都很勉强。
李浩然则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道。
“法泰然，你恐怕是个假货吧？”
那端坐在百官前列的法泰然脸色微变，他嘴里含糊不清道。
“李浩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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