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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点了点头，心有共鸣道。
“东吴向来如此，赤壁之战有主张降曹的张昭、虞翻……”
“襄樊之战，有对魏称臣，背刺蜀汉的吕蒙，陆逊。”
“在东吴朝堂上，一直是撕裂的。”
“这也导致东吴坐断东南繁华膏腴之地，人杰地灵，千年来却连区区一座合肥城都越不过。”
杨雄笑了笑说道：“好了，我们不在背后说别家坏话了。”
“李浩然……”
“你可不要以为自己写出了战诗，就一定能被老夫看中收为弟子……”
“一切都还要看你中进士后，到凤凰山子云亭后的表现！”
李浩然听杨雄嘴上说的严厉，眼神却多是欣赏，他笑道。
“是，杨圣！”
杨雄心情大好道：“对了，我与洞庭湖龙君有一些交情……”
“你此行定是去参加洞庭文会，对吧？”
“若是遇到他，你可说是我的弟子，他必会对你照拂一二！”
李浩然差点没笑出声来。
前脚才说“要看你表现”，后脚就说“可说是我的弟子”。
这很显然，在李浩然写出了新的战诗之后。
圣人杨雄对李浩然的偏爱，明显是藏不住了。
无非是碍于之前让李浩然去凤凰山子云亭找他的表态。
不好意思，出尔反尔罢了。
杨雄看了李浩然一眼道：“怎么？”
“不记名弟子就不是弟子了。”
李浩然笑了笑说道：“闹半天我是不记名弟子啊！”
杨雄挑了挑嘴唇上的两撇胡须笑道：“呵，老夫若是放出话去，想收不记名弟子……”
“想来的人可以从成都排到建业，再排到许昌，你信不信？”
李浩然顿时笑道：“是，杨圣！”
“等我从桃花源出来后，一定会去洞庭湖文会拜会龙君前辈。”
杨雄听到李浩然提起“桃花源”三个字，眉头微微一皱，欲言又止。
李浩然不禁问道：“杨圣，怎么了？”
杨雄略做思索，沉吟道：“桃花源每百年出现一次，但其中的水有点深。”
“你总之见好就收，不要贪恋机缘。知道吗？”
李浩然听到杨雄的叮嘱，微微点头道：“学生记住了！”
杨雄看了看李浩然，笑道：“等你中进士之后，老夫在凤凰山等你！”
李浩然朝杨雄打了一个稽首。
杨雄看了看李浩然，又看了看窗边打瞌睡还没醒的青青，笑了起来。
他隔空轻轻抚了一下青青的小脑袋道。
“痴儿，老夫怕是吵了你的美梦。”
“也送你一场机缘罢了！”
话音落下，杨雄身影化为璀璨星芒，从窗内一掠而起，飞入夜空的群星之中。
窗边的青青这才转醒了过来。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身边的李浩然，迷糊道。
“少爷，你怎么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她正要提手边的茶壶，才发现茶壶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小丫头羞赧道：“对不起，少爷，我……我又睡着了。”
李浩然笑了笑说道：“不是早点叫你去睡吗？”
“明天还要帮老贾掌舵呢！”
青青只得一脸疲惫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那我给少爷再添一壶茶水，你也要早点睡哦！”
李浩然想起刚才杨雄说的话，正要好奇询问……
青青已是打了个哈欠道：“少爷，你说怪不怪……”
“我梦到有个背剑留仁丹胡的中年叔叔，给我讲了一晚上的课……”
李浩然微微一愣：“讲了一晚上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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